他避开我的眼神,深深的闭了下眼睛,轻吁了一口气,像是在狠命的压抑自己的情绪:“在边防的时候,好几次都想你想的要命,就像这样简简单单的抱着你,你可知我想了多久盼了多久?嫣儿,我这辈子真的被你拴的死死的。”
我的心脏一秒钟被扎实的幸福感填充的满满当当,分离许久来对他日夜累积起来的思念,像是装在一个容器里慢慢在发酵的化合物,没有人来揭封。而他这番情话,是一个魔术棒,把这些潮湿闷重都变成了彩色的泡泡,鲜艳快活的在心间起舞。
我很是动心,回了他一个深情的微笑:“我也是,我也好想你。”
他抱我起来轻放在地下,携了那块嵌了龙的玉佩宝贝似的塞进胸前贴身放着,又把剩下的那块放到了我手里,温润如玉的笑着:“嫣儿,总有一日我沈珏会正大光明的迎娶你过门,到那时,我就再也不用像这般忍耐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羞怯的低下头嗯了一声。他的视线灼热的自头顶射来,久久留恋不愿移开,空气中都是甜蜜暧昧的气氛。
我抬起头,情意绵绵的看着他,心脏的某一处异常坚定:“天涯海角我都等你。”
他抱了抱我,在我额头上留下深深的一吻。
临走时,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交代了一句:“记得处理一下床底的猫尿。”
猫尿?!我没反应过来:“什么猫尿?”
他好笑,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夫人要不然去顺风的地方给鼻子通通气?”
我一把拍开他的大手,他心情靓丽的大笑着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一边嗅着鼻子一边半蹲着靠近床底,果然,越走近越清晰的闻到一股“酸爽绝伦”的尿骚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