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沈珏,吃了醋还不承认,简直心眼小过针尖。
他打横抱起我往燕子楼走:“怎么一段时间没见越发爱哭了,我哄都哄不来,以后生了孩子,我岂不是要哄完小的哄大的?嗯?”
我心里又羞又喜,却勾着他的脖子嗤之以鼻:“你可真不要脸,姑娘我年方二八,青春正好,谁要跟你生孩子。”
他大笑,胸膛一阵阵抖动,抱我抱的更高了一点:“是吗?那我沈家总要续个香火,夫人既然不同意的话,那我去找别的女人生?”
我闻言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沈珏你有种!”
他眉毛一扬,憋笑憋到内伤的样子:“有自然是有,那你生还是不生?”
我看着他这张令人发指的俊脸,仰天长叹一声,脸上发烫的紧,甘拜下风的把头深深的埋进了他的颈窝。
他脚步不停,我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落了下来,语气有些心疼:“站在雪地里这么久了,手脚和头脸都冰凉的很,你还知不知道保重身体?”
我气闷:“本来是带了毡毛披风的,我嫌麻烦,而且我还计划要打雪仗来着……”
他腾出手来把我扛上肩膀,往我屁股上狠狠一抽,凶神恶煞道:“你可真是疯了,这余病要除,首要一点就是保暖,哪像你偏偏天寒地冻的往雪堆里钻?!”
我不服气,耍赖着要下来:“士可杀不可辱!沈珏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专戕害我无辜的屁股敦!”
他用胳膊钳住我正乱动弹的双腿,“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不懂得爱惜自己身体,就不止是打屁股了。”说完像是安慰我一般,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又拍了拍。
好家伙,吃干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