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身体健康的唯一办法,就是吃点你不想吃的,喝点你不想喝的,以及做点你不愿做的事情。
马克吐温
面对胡文诌这样的态度,除了接受这一切之外,我实在也想不出任何有效的说辞可以改变他现在像无赖一样的态度。
昭波将苹果核扔在了垃圾桶里面,然后用纸擦了一下嘴,接着便道:“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
胡文诌的注意力因为昭波的这一句话,使得他的眼神从我身上转移开,同时问道:“你又发现了什么?”
昭波答道:“根据秦江伟所说的模式,爱神不单单要有超绝是射击技艺,同时还得必备先知的能力,每个死者的个人信息很明显对于凶手来说,没有任何的隐私性,所以也就是我们的要找的人一定要在某个地方可以相应的找到他们的个人详细的出生年月,因为只有这样,凶手才能确定死者是什么星座,并且可以相应的制定死亡计划。”
我就近坐在胡文诌办公室的椅子上,接着听着昭波的陈述:“…而且目前所有的死者都在上海,但是我在先去就调查过这9人是否有过共同的社团或者交际圈子,但是这些人之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相同的交际圈子,所以关于这点我一直都很疑惑,就是凶手是怎么知道这些死者的具体生日的?”
我斜躺在椅子上,头歪着应道:“要知道在当今的信息共享时代,每个人类似于出生日期这样的问题可算不上隐私,想要搞到这些人的出生年月,找一些人,花一些钱,那些人的资料就会出现在你的邮箱里面的。很简单的好吧。”
胡文诌又忍不住敲了几下桌子,然后才道:“喂,喂,喂,我的大文人,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要知道现在各个行业之间虽说信息共享,但是有些个人信息现在也算是很隐私的问题了。”
我惊讶了一声,然后才道:“哦,是吗?不过你说的也对,并不是每一个都有我交友广泛,所以凶手到底是怎么样知道死者的具体出生日期确实有一些难度哈。”
昭波看着我应道:“元大哥,我记得你说过,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即使最不可思议的情况,那也是真相。”
“你是说?…”
昭波接着道:“对,就是那个射击技术超绝的罗教授,虽然现在我们不知道她是如何实施犯罪的,但是就目前我们所调查的人和我们所掌握的情况上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罗黛。也只有她的职位,可以调查这些人的详细的学历,虽然有几个人不是大学生,但是他们都有相关的简历,而且相应的死者所就职的公司和同济大学多多少少都有些联系,这也使得她找出相应的简历也不算一件多么难的事,所以我还是依旧怀疑她。”
我用脚一蹬,使得椅子转了一圈,然后我才脚尖点地使得椅子停止转动,正好可以看着下巴道:“那么毒药呢?作为一个数学专业中的顶尖学者,想必她也会有足够的精力成为一个药理学专家吧?想必她的成为一个合格的八卦狗仔?才会对那些拍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虽然我是有说过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最不可思议的情况,那也是真相,这句话。但是要知道我们现在可还没有调查完呢,既然没有调查完,怎么会排除所有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