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略一沉吟,看着她如水般平静的眼睛,说道。
这道剑法,足以证明她有话要说。
因为,这是他小时候用过的剑法,是父亲所传。
父亲曾说,这把剑内玄奥无穷,有莫名的威力,需要他好好去体会。
另外,父亲还教他一些催动短剑的方法,一旦催动,能够产生强大的威力,在危急时刻足以保命。
但是由于用过后需要慢慢恢复能量,加上何清小时候道法便是不弱,因此很少动用这剑中奥秘。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这些奥秘。
这团光网,他就非常熟悉,才能这般随意地解开攻击。
“告诉你什么?你想听吗?”陆潇潇红唇微扬,嫣然一笑。
“想,不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用我的剑?”
何清皱眉,难道这其中还有故事?
“我用过这剑,招式自然是别人教的。”陆潇潇无所谓道。
用过?何清突然一愣。
他回想起那年,父亲不知从何处取出这把剑,然后交给自己
父亲曾说,这把剑是从故人手里赎回来的。
种种回想,在他眼前不断闪过,突然何清想到了些什么,顿时一惊。
“你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
“”
陆潇潇顿时一噎,有些无语。
这思维跳跃的要不要这么大?
肖宁都雷了一瞬,发生了什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晚上藏书阁见。”
陆潇潇将剑掷给何清,笑吟吟道。这里是擂台,万众瞩目,她不可能说太多。
接着,她隐晦地看了一眼某处角落,一道人影对她缓缓点头,悄然消失。
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发现。
陆潇潇这才微松一口气,从容收敛凌厉气息,重新变成一位活泼少女。
“啧啧,何清,晚上好好表现。”肖宁不知何时来到何清身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其他人也是懵逼了,这咋回事?不是打得好好的呢?
“这不会是要在一起了吧?”有人一脸懵逼,说道。
“在你个头!”
他旁边一位同伴一巴掌呼在他头上,不满道。
“那你说这是什么个情况?”被打那人也捂着头,有些愤愤。
“我我怎么知道。”
“嘁,那不就是了。”
陆潇潇似是打累了,伸了个懒腰,露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旋即握了握手指,有意无意看向肖宁,指关节嘎嘣嘎嘣一阵脆响。
肖宁嘿嘿一笑,闭上了嘴巴。
何清想了很久,还是没搞明白,这妞到底想干嘛,这么装神弄鬼的?
不过持续了这么久的擂台赛,总算结束了。
陆潇潇说完话,很早就离开了,何清与诸多朋友唠嗑一番,也各自散去。
“还差一万多积分。”
何清默默看了看灵玉牌,经过这么多场的艰苦对战,三万多积分已到手,对于其他学员来说这够用很久了,但他却丝毫没有激动情绪。
毕竟,擂台赛就这么一次,在肖宁的主意下,他顺利地坑了这么多积分,但是剩下的呢?怕是很难办了。
而且,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三阶炼丹师这才是最难的一步啊。”何清微微一叹,心道自己该去做这件事了。
可是,想成为一位炼丹师哪有那般容易?何清自己心中都没谱。
傍晚,藏书阁。
何清按纸条上那个地点,早早地来到了此地。
这里是藏书阁深处的清幽之地,或者说他已来到了藏书阁楼区的另外一侧。
刚至此处,他便是一阵惊讶,没想到浩清学院竟藏着此等风光。
他此刻正身处在一片凉亭内,前方是浩瀚的大湖,一眼看不到边,映着即将落下的夕阳,有种落寞的韵味。
不过这里微风习习,抚动着他的发丝,让他感觉一阵清爽。
“你来了。”
何清轻声说道。这里四下无人,只有成群的飞鸟。但他知道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