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花子长的手如那水獭般灵活,躲过大汗的短匕,又如铁钳般得扣住了大汗的手腕。
大汗只觉得痛疼钻入肺腑,手中的短匕已经把持不住,跌落在地。
大汗眼前一黑,心中暗叫:我命休也!
花子长如鹞子般飞落在大汗身后,将大汗的手臂扣在手中,挽弯在后背上,同时砍刀如剑,横亘在大汗的脖子上。
说,你是什么人,在真颜国是什么职位。
花子长明显得感觉到手中之人在真颜国算上举足轻重之人,但他同时又很疑惑,自己手中的人会是大草原上的大汗吗?
废话少说,要杀要剐,对于一个手下败将,没什么好回答的。
大汗作出傲人的姿势来,尽管自己已经成了花子长手中的棋子。
大汗,别装了,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不过我还没要你死的时候,还要留着你有用。
大汗?哼,你以为堂堂大草原上的大汗会那么容易被你扣住吗?若大汗跟你交手,你又怎能得胜?
大汗声音如蝇,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奇耻大辱。
大汗的话让原本就有点疑惑的花子长摇摆不定,但他深知手中的敌人举足轻重,他扫眼看了看海涛般围上来的大草原士兵,知道要想突围只有利用手中的人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