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是顾婉的替代品，因为断断续续的记忆，她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结果发现其实不是。
她还是人家的替代品。
清瘦的小手颤抖着缓缓地抬起，抚摸上自己光滑细腻的小脸，看着眼前的兄妹二人，顾婉茫然的问着自己，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多少人的替代品？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从我醒来那一刻起，我就逼着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关注有关他的任何消息，可是……我做不到。”慕苏抬起头，睫毛根部有晶莹的小水珠在闪烁着亮光，她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我这次偷偷地跑来这里就是想要看看他过的幸福吗？如果他幸福了，那我就离开。”
“那你看到了，他现在很幸福。”慕澈心疼的揉了揉眼前小傻瓜的脑袋，“把他忘了吧，他不值得。”
“我知道。”慕苏的笑容那么的心酸，那么的落寞，那么的悲伤，“从我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成一颗棋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值得，可是……我还是爱他啊。”
“如果忘记他真的有那么容易，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不会胆怯到不敢去看他一眼。”
慕澈红着眼眶将恨其不争，又心疼不已小女人一把扯进怀里。
清瘦的小手从脸上慢慢的滑落到心口，捂着冰冷到让她整个人都颤抖的心脏，顾婉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