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赵洋说道。“申大哥你刚才真的是帅到没朋友，这事处理的这么完美。而且突然身上充满了浩然正气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赵洋是发自内心的夸赞，因为申道人跟李磊魂魄说的话，跟付云山说的话，都让赵洋觉得他无比的伟岸。
“你说什么呢？妈的，这个付云山，那么有钱，真的抠到爆炸，这个破信封里就一千块钱，够干嘛的，刚才那四十万给分出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啊，那可是四十万啊，够我用好多年了。”申道人一边摆弄信封，一边撇着嘴，全然没有听赵洋在说什么。
“……”赵洋被申道人的话整的哑口无言，刚刚高大起来的形象又轰然倒塌。
“老弟，你刚才说什么呢？”
“什么都没说。”
“这点钱咱俩也没法分啊？要不这样吧，哥带你去个饭，然后洗个澡按个摩吧，解解罚。”
“随便。”
时间也到傍晚，申道人的车开到了一个家常菜馆，二人点了几道硬菜，申道人要了一瓶白酒，两人也确实饿了，风卷残云，推杯换盏。
“申大哥，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赵洋老弟。”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总不能叫你申道人吧？”
“你就叫我申道人吧，申道人就是我的名字。”
赵洋知道修炼者们的行为上都透着些许怪异，所以也不深究。“……你是怎么干上这一行的？”
“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哥哥本是茅山上清派的修炼者，但是因为学艺不精，潜力不行，再加上在山里饮酒，又偷鸡摸狗，被撵了出来。茅山本来就重符道，虽然都是道教，但是与正一道和全真教截然不同。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一个人，带我入行。我们这一行也有正规编和杂牌军的区分，我那半个师傅，就是一个地府的午夜行者，而像我这样的也就是大家嘴里的阴阳先生了。”
“真的有地府啊？午夜行者又是什么？跟我好好讲讲呗。”听到申道人说到这里，赵洋一下子来了兴致。
申道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到。“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小气鬼，谁稀罕听。”赵洋看不惯申道人的装腔作势，但是今天的事，即使申道人后来说了形象倒塌的话，也没赵洋觉得特别的恶心，反而赵洋对申道人的印象大有改观，所以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吐槽申道人。
“那你们捉鬼降魔的意义何在？难道都是要骗钱吗？”赵洋一边给申道人倒酒，一边问道。
“非也非也，我这劳务也是顺手为之。这天地间还是有遵循着一些原则，我们做这些捉鬼降妖，去病消灾的事，维护了人间的原则和法理，所以这天地间会对我们有好的回馈，功力会提升，寿命也会增长吧，这就是所谓的修功德。”申道人把赵洋倒的酒，大喝了一口，向嘴里吸的气穿过了牙缝，发出呲的声音，显得很满足。
“既然有地府，是不是也有仙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