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坷垃在半空中转了个圈,似乎在组织语言。
它心里很清楚,这群前任魔法少女一个个都是惹不起的祖宗,当年能把归零庭总部掀掉半边天,现在虽然退役了,脾气可一点没改。
要是它直接说你们是归零庭批发的货物,这只红头发的暴龙绝对会当场把它塞进嘴里嚼碎。
得挑个文明点的词。
“咳,根据我的记录,归零庭的所有适格者,都是通过正规渠道引入的。”
金坷垃在心里默默擦了把汗,还好收住嘴了,差点顺嘴说成是按批次进货的。
雪贝贝挑了下眉,一点面子都没给它留。
“正规渠道?人口交易什么时候变成正规了?”
傅灰在旁边听得嘴角抽了一下。
贝贝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专往肺管子上戳。
不过话说回来,把一群几岁大的孩子弄进那种高死亡率的战斗机构,不管怎么粉饰,本质上就是人口买卖。
只是归零庭那种掌握着超凡力量的庞然大物,跟普通人做交易,图什么?
金坷垃连忙上下晃动,试图为自己的前东家挽回一点微薄的体面,虽然它自己也觉得前东家不是个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嘛!如果交易的筹码是世俗的钱财,那确实无论在哪里都算不上正规。毕竟人类印刷出来的货币,在因果律面前根本不具备购买一个适格者灵魂的购买力。”
“不用钱买,那用什么抵账?”
斯佩丽皱起眉头,顺着金坷垃的话往下想,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
不用钱,难道归零庭还能发善心去孤儿院免费领养不成?以那帮高层的抠门程度,连给她们喝的营养液都要算投产比,怎么可能干赔本买卖。
雪贝贝没等金坷垃卖关子,直接吐出三个字。
“是愿望?”
金坷垃瞬间闭嘴,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乖巧地缩回雪贝贝的肩膀上蹲好。
这就叫专业!
金坷垃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可不是它主动泄密的,是它亲爱的贝贝自己猜出来的,就算归零庭残留的监察机制顺着网线查过来,也抓不到它的把柄。
旁边的傅灰和斯佩丽同时愣住了。
傅灰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用愿望做交易?
对啊,怎么会忽略这么重要的线索。
他们最初也是因为愿望……而踏进那个大门的。
所有人都默认了人造人的洗脑包,结果在这里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环。
如果引入渠道是愿望交易,那意味着在他们进入归零庭之前,就已经有人用他们的整个人生作为筹码,向归零庭换取了某个愿望的达成!
斯佩丽的反应比傅灰大得多。
她盯着雪贝贝肩膀上的金珠子,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眼珠子都红了一圈。
凭什么?
她受了那么多罪,在死人堆里滚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居然是一场买卖的添头?
而且这个破珠子以前天天跟着贝贝混吃混喝,既然知道内情,为什么当年在基地里的时候一个字都不提!
“怎么可能?你个破珠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以前是不是就瞒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