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带着团队到青禾报到的第一天晚上,陆渊独自坐在公寓书房里,打开了系统面板。
他翻到词条库存页面,目光停在一个泛着紫色光芒的图标上。
【灵光乍现(史诗):关键时刻总能迸发出超越时代的创意和技术解决方案。】
这东西,是他当初从晴天集团技术总监刘建国头上收回来的。
当时贴在刘建国身上,是让他帮苏晚晴搞技术研发。
现在收回来了,丢在仓库里吃灰也是浪费。
正好,程野是导演,创意就是他的命根子。
陆渊意念一动。
【词条“灵光乍现(史诗)”已赋予代理人:程野。】
紧接着,他又从库存里翻出几个普通级的【干劲十足】,分别挂到了摄影指导、美术总监和后期团队负责人头上。
做完这些,陆渊关掉面板,倒了杯水,靠回椅子里。
苏晚晴花了上千万培养出来的技术团队底牌,如今被他废物利用,贴到了一个导演身上。
这种感觉,确实挺环保的。
第二天上午,程野拿到了《雾城回响》原始剧本的完整版。
四十集的体量,他抱着一摞A4纸回到工位,打算用一周时间重新梳理结构。
结果屁股刚坐下,翻到第三集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灌注进来。
那些原本纠缠不清的支线、拖沓的铺垫、多余的过场戏,全都在他的视野中变得透明。
哪里是废笔,哪里是金矿,哪里该删哪里该留,每一帧都像带着标记。
程野猛地站起来,把桌上的咖啡碰翻了都没注意到,几步冲到白板前面抓起记号笔就画。
“老何!老何!”他朝隔壁工位喊摄影指导何峰。
何峰端着泡面跑过来:“干嘛?我面还没吃呢。”
“四十集太臃肿了,根本撑不起来!”程野在白板上疯狂画线,“你看,第七到第十二集这条副线完全是为了凑时长硬加的。第十五集的反转放在第九集才对,把悬念周期压缩一半,观众根本不会弃剧!”
何峰端着泡面凑过去看了两眼,嘴里的面条差点忘了嚼。
“你什么时候想的这些?”
“刚才。就刚才!”程野眼睛亮得吓人,“这片子不该四十集,二十四集足够了!每一集都是炸弹,每一集结尾都是钩子,观众追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何峰把面放下了。
他跟程野搭档三年了,从没见过这人进入过这种状态。
那不是兴奋,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笃定,像他已经在脑海里把成片看了一遍。
三天之后,程野拿出了新版大纲。
四十集压缩为二十四集,砍掉所有注水支线,主线悬念重构,每三集一个小高潮,每六集一个大反转。
两个编剧看完大纲的第一反应是沉默,第二反应是拍大腿。
“程哥,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版比原来的好了不是一个档次。”
程野嘿嘿一笑,把记号笔往桌上一丢:“少拍马屁。明天开始分集,一周内把八集的剧本全部改完,能不能做到?”
两个编剧对视一眼:“能!”
补拍从第二周正式启动。
程野拉着团队蹲在片场,一天十四个小时连轴转。
按理说这种强度下来,三天就该有人扛不住了。
但奇怪的是,整个剧组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速运转。
摄影指导何峰举着机器跑了一整天大夜戏,收工还在跟灯光师讨论下一场的色温方案。
美术组的人连轴搭景,质量却比之前十六集高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