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再为难药丫头了,她说的没错。她就是出去给我寻川贝蜜炼膏的。”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下来。
林嘉禾猛地抬头,不敢相信:“祖母!您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
老夫人淡淡瞥她一眼,满脸不悦:“药儿出门之前,特意来跟我禀报过。怕消息走漏有人从中作梗,才没有大肆声张。她在外遇险坠崖,也是我后来才收到消息。”
老夫人看向永安侯与秦氏,脸色沉了几分。
“这丫头不顾危险,进山替我寻药,九死一生才回来。你们不心疼她就算了,反倒听信谗言,说她私会外男,败坏她的名声。”
秦氏脸色一白,急忙辩解:“母亲,是我们不清楚实情……”
“不清楚就随便逼问自己女儿?”
老夫人打断她,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嘉禾,“嘉禾,你姐姐舍命为我寻药,你反倒到处造谣污蔑她,身为女子,心眼怎能如此狭窄?”
林嘉禾吓得腿一软,眼眶红了,委屈地想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永安侯满脸愧色,躬身对着老夫人道:“是儿子糊涂,错怪药药了。”
老夫人轻轻点头,看向林药,语气软了些许:“我的好孩子,辛苦你了。有祖母在,没人能冤枉你。”
“多谢祖母。”林药对着老夫人,屈膝一礼。
老夫人赞许的点了点头,让她起了身。
而后,她目光严厉的看向林嘉禾:“你不分青红皂白,造谣污蔑亲姐,心肠狭隘。即日起,回你的院子禁足半月,每日抄写二十遍家规,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林嘉禾身子一晃,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慌忙跪地:“祖母,孙女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老夫人半点不松口,“若不是念在你年幼,惩罚不会这么轻。往后再敢随意编排你姐姐,我绝不轻饶。”
秦氏看着女儿哭得可怜,心里心疼。
想上前求情,对上老夫人威严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敢开口。
永安侯也叹了口气,对着一旁的管事吩咐:“送二小姐回院落,好好看管。”
旁边的婆子立刻上前,扶着瘫软的林嘉禾。
林嘉禾又气又委屈,恨恨地瞟了一眼林药,只能含泪跟着婆子离开。
等人走远,院里安静下来。
老夫人转头看向林药,神色柔和了许多。
“药药,委屈你了。”
林药微微躬身,从容回话:“有祖母相信我,孙女不委屈。”
永安侯脸上满是愧疚,对着林药说道:“是爹糊涂,委屈了你。”
秦氏站在一边,脸色尴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老夫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们夫妻一眼:“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去找个好郎中,为药药看看手臂上的伤。”
“是,母亲。”永安侯夫妇恭敬的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老夫人带着林药回了屋,缓缓坐下,对着屋内的人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与药药单独说。”
屋内的婆子和婢女,全都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老夫人对着林药道:“你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