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伏首服软
但这苏遁,并不强求柳云相信,也不再论此族亲之说,而是转问他事:“你是否正在纠结:何人能使我受到重创?”
不仅话多烦人,却还太过啰嗦,还是自己一清二楚,柳云开口拒绝:“是您与人争受创,与我无干?您就别再问了。”
“这也不算秘事,过几天会有传闻。我是与人斗武受伤,那人就是:你在画像中看到的另一人:鹤威。”
话说到此,苏遁暗地里观察柳云,想知这小子是否见过鹤威。没能想到,柳云面露惊骇,真像初听名叫鹤威者,就此打消了疑虑。
可他还有没能想到的:有些个经历,识得些深浅,学会随机应变,柳云故作惊骇,想要断绝苏遁兴趣,
可惜苏遁不肯罢休,接续再问柳云:“我观你之体态,像是练过几天手脚?是否已经开始习武练功了?”
他怎能知:我曾练过手脚?为何问我此事?柳云心里慌恐不安。唉!高手就是高手,稍微的疏漏,就会露出马脚。不由自主的,后悔自己来此偷窥苏遁,真该一走了之。
而且自己只就学了几天《九曲功》,也只涉及炼身,怎就能被这苏遁看出?回头又想:即然是无法隐瞒,干脆直言相告:“初学练身,不足两月。”
“练身?是否《九曲功》?”
大吃一惊,失了谨慎,柳云脱口就问:“您怎知道《九曲功》?”
此言一出,就知有差:自己太嫩,一来二去,还是露了行迹,可惜覆水难收,一时间失了进退。
苏遁乃人精,哪能不知。答非所问,续前再言;“难道是千手洪变与你随行?能与此人搭伙,也还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此话等于告知自己:他与洪老相熟?以此说明,如此的多问,是怕自己跟错了人,走错了路?
不过听到苏遁此说,柳云知道了洪老名叫洪变,混号是千手。可是洪老贯常小心谨慎,就怕别人知道他的行踪,自己泄露了洪老的踪迹,如果因此生有不测,那该怎办?
不知这苏遁究竟何人,对于我和洪老是否有所企图?可惜自己:没有苏遁那套取真话的本事。
套话?忽然就触动了柳云灵机,干脆就现学现卖,探测这苏遁,究竟是何须人也:
“苏先生,既然官家通缉你和鹤威,您二人就应该同仇敌忾,共同对付官家,怎会又互相争狠斗勇?”
“唉!鹤威其人非常残暴。我的几个朋友,尽都遭他毒手。这次是我引他来此,想报朋友之仇,以全朋友之交。”
“既然你与鹤威有隙,当朝肯定知道。却又为何:同时通缉您们二人?”
“我家早就与当朝有仇,因此我在行走江湖时,处处与当朝作对,此况不用我多说,迟早你会知道。”
听这苏遁拐弯抹角,不能明来明去,才知自己太嫩,套话失败。一时的心燥不耐,想要脱身离走,可这苏遁,却还说个不休:
“鹤威家住在鹤州,鹤家乃鹤州大族。鹤州又是寻鹤王的封地。因此鹤州乃鹤家与寻鹤王共治,鹤州官员只是个摆设。”
提到寻鹤王,竟也触发了柳云的兴趣:是否能从其中,得到些朝廷的消息?或许也能得到一点父亲的信息?
柳云想听,恰好苏遁仍然说个不停:“寻鹤王久有叛朝之心,乃世人皆知也,只是没有公开举事。”
我可不知,柳云心里默言,苏遁继续:“鹤家大胆,竟然不避嫌疑,与那寻鹤王同流合污。鹤威乃鹤家武功最高者,当然也是寻鹤王叛朝的得力干将。”
柳云曾听祖父说过:寻姓执掌着留寻国,其势无人能比。因此柳云认为:鹤人虽然强盛,可他们真敢违逆朝廷?因此柳云开口质疑:
“虽然鹤人在鹤州旺盛,可鹤州既然是寻鹤王领地。鹤家是否因为,寻鹤王依仗寻姓之威,太过强势。鹤家不能丢弃族地,因此不得不依附于寻鹤王?”
苏遁沉吟一会,开口释之:“此是因素之一,但不全是。鹤家经过多年发展,族群逐渐壮大。其势力范围不只鹤州,扩展到其他州府。如此的膨胀,也就有了反叛成王之心。所以与寻鹤王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