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最深处,石壁上的金光比外面亮数倍。
南风站在石壁前,仰头看着刻进岩壁的古老文字。一百零八篇天罡地煞神通的完整功法全刻在这里。
他的瞳孔里金光流转。地球灵魂携带的洪荒本源被激活。
那些文字不再是模糊的线条,而是清晰的知识。
第一行字在石壁最顶端,笔画粗犷,带着劈山裂岳的气势。
“镇山诀。”
声音在溶洞里回荡。金光从最顶端往下蔓延。
洪荒烙印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篇口诀被刻进记忆。
塔镇修成镇山诀。镇压之力从物理层面延伸到灵魂层面,贯通可镇万物。
塔界修成界域神通。领域内自成天地,压制倍增。
骨刺修成刺星式。穿透力成倍增长,破护盾、碎铠甲。
蛛缚修成天罗地网。蛛网缠绕进化为全方位束缚,附带吞噬。
暗影步修成缩地成寸。短距离瞬移进化为空间跨越。
老槐的残魂从塔灵空间浮出来,半张脸贴在塔壁内侧,浑浊的老眼里映着金光。
“一百零八篇,完整无缺。”老槐的声音带着他从未有过的郑重,“这是洪荒破碎后散落的一角本源。”
他停了一下。
“记载了天罡地煞神通的完整炼法。只有你的地球灵魂能看懂。你的灵魂就是洪荒破碎后最大的碎片。”
南风没有回应,意识沉进文字里。
洪荒烙印像一颗被点燃的恒星,金色光芒从灵魂核心往外扩散,把口诀逐一烙进意识。
镇山诀,第一篇。界域神通,第四篇。刺星式,第七篇。天罗地网,第十九篇。缩地成寸,第三十三篇。
再往后是山河印、乾坤锁、九幽步、太虚引、混沌钟、洪荒鼎。
南风站了很久。气浪从岩浆湖方向涌来,他的身体被金色光晕裹住,高温隔在外面。
洪荒烙印每跳一次,就有一篇运转路径被彻底领悟。
等他回过神,十首烈阳蛇已经盘在溶洞入口,十颗头颅伏地。暗金色火焰在鳞片上烧着。
南风转身。
“你有名字吗。”
烈阳蛇的十颗头颅同时抬起来。最中间那颗摇了摇,蛇口张开。
“主人陨落之前,只叫过我守洞者。”
南风沉默一息,看着它盘在岩浆湖畔的巨大身躯。
“十方。”南风说。
十颗头颅同时凝住。暗金色火焰在鳞片上跳了一下。
“你守了这里三万年,守着十方天地间的传承。”南风看着它,“从今天起,你叫十方。”
十颗头颅同时低垂。十双竖瞳里的暗红色火焰转成金色,和南风瞳孔里的光芒一样。
暗金火纹开始流动。金色从鳞片间隙渗出来。
“十方谢主人赐名。”
它的身躯在岩浆湖畔盘起,十颗头颅伏地。
南风盘膝坐下。镇山诀第一篇口诀完整浮现。
这篇口诀他在杀戮之都的九十九场厮杀中初步贯通,那时只是皮毛。现在心法摆在眼前,他看清了全貌。
镇山诀,镇压万物。以己身为塔基,以魂力为塔身,以意志为塔顶。镇压之力从肉身延伸到魂力,再触及灵魂。
第一重镇形,第二重镇魂,第三重镇道。三重大成,一塔镇万山。
他在第一重镇形的巅峰,第二重镇魂摸到门槛。
液态洪荒之力按全新路线运转。从丹田出发,经脊柱,直上百会,再灌进四肢百骸。
每一次循环,身体密度都在提升。
然后是缩地成寸。
这是他练的第二篇。玄奥的文字在灵魂里排列成路径。
缩地成寸的引气法门和镇山诀不同。镇山诀走沉稳厚重的路子,缩地成寸轻盈到近乎虚无。洪荒之力在经脉里凝成一点,再瞬间爆发,把身体从一个坐标投到另一个坐标。
距离取决于魂力储备和肉身强度。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