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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南风站在地下三层入口前。
裂缝深处的洪荒波动比三天前更浓。那点金光在黑暗里明灭。
鉴宝灵光勾出深处的轮廓。蝙蝠王的暗金色光点还在。
“它变强了。”胡列娜从黑暗里走出来,脚步很轻。
她左肩还缠着绷带,九心海棠的药力修复了大部分伤势。
“你确定要来。”南风没有回头。
胡列娜走到他身边。沉默两息,她开口:“你帮我压住了诅咒,我欠你一次。里面的东西,我帮你拿。”
“你伤还没好。”
“能打。”
南风侧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狐眼里的认真不像装出来。
她想下去,不全是为了还人情。那股洪荒气息和她的诅咒之间有牵引。
“走。”
两人钻进裂缝。通道向下数十丈,岩壁上的黏液越来越密。南风以重力场贴地走,避开黏液。胡列娜的狐尾亮着金光,照着前路。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
地下空间比溶洞更大,穹顶看不到顶。无数暗绿光点从岩壁渗出来,把空间照成一片碧色。
中央,蝙蝠王盘踞着,三颗头颅朝向三个方向,六只暗红的眼睛刺目。它比三天前大了一圈。
南风的目光没有停在蝙蝠王身上。
蝙蝠王身后有一道石壁,石壁上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口。金光在洞口涌动,每次闪烁都和洪荒烙印共振一次。
“那里面。”胡列娜说。
南风点头。洞口深处有一团金色光点,比他此前见过的碎片大。那股洪荒之力隔着几十丈就让塔身震。
“蝙蝠王守着洞口。”胡列娜说,“三天前它还没这么大。洪荒气息在滋养它。”
“所以要先解决它。”
胡列娜转头:“你有方案吗。”
南风在心里盘算。
蝙蝠王是十万年凶兽,魂力被压制后在封号斗罗初期。三天前两人联手才勉强压制,现在更强,硬拼胜算不到两成。
他手里的底牌不止一张。第三层门缝又宽一线。
“你的罗刹之力还能放多少。”南风问。
胡列娜按了按心口,暗金色纹路在指缝间闪了一下:“冰髓压住了诅咒外层,放一次没问题。放完会反噬。”
“一次够了。”南风说,“用罗刹之力牵引它翼膜伤口里的洪荒之力,从内部炸开。三天前那一击没有彻底引爆。”
胡列娜盯着他看了两息,歪头笑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差点被反噬。”
“上次我没用全力。”
胡列娜的笑容顿住。她看着南风的眼睛,哼了一声:“行。再信你一次。”
南风抽出短棍,塔身虚影凝在掌心。九层青铜小塔旋转着膨胀。
第一层、第二层门扉打开,第三层门缝又宽一线。
胡列娜感知到他体内涌出的力量:“你的魂力比三天前强了。”
“碎片共振。”南风说,“造化之力反哺了经脉。”
胡列娜闭上眼,右手按在心口。罗刹诅咒在冰膜下松动,一股罗刹之力沿经脉流向狐尾。
狐尾被暗金光芒裹住,尾尖凝出一颗光点。
南风展开塔界。屏障罩住两人,洪荒之力在内壁结出金色滤网。
释放的瞬间,塔界壁障震了一下。暗金色力量在屏障里冲撞,被滤网锁住。
“现在。”
狐尾刺出。暗金色尾尖穿过数十丈,扎进蝙蝠王左侧翼膜的伤口。
三天前留下的罗刹之力还残在伤口深处。这一次灌进去,两股力量在血脉里相撞。
蝙蝠王发出一声哀嚎,三颗头颅仰天嘶鸣。翼膜从内部炸开,暗金色血肉飞溅,地下空间下起一场血雨。
它失去平衡,身躯砸在地面上,激起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