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嚣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大口饮下,喝完将杯子递还:“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受伤了,是陆吾上神救了你。” 战嚣解释道。
女子从床上下来,对战嚣说:“多谢你们相救,麻烦你替我向陆吾上神转达谢意,我还有要事在身。”
战嚣本想问她是否认识青丘的若灵,话还没出口,白光一闪,女子已在他眼前消失。
他收拾好陆吾上神的书房,陆吾上神走进来问:“她走了?”
“嗯。” 战嚣点头,准备离开时又回头补充,“她让我转达谢意。”
走出房门,外面已是天光大亮,战嚣长长舒了口气 —— 虚惊一场,原来九尾狐家族不止若灵一位女仙,往后可不能再闹这种笑话了。
他从膳食坊拿了些吃食,径直往药膳坊去。既已承诺救完人就来陪老者,自然要说到做到。
刚站到门前准备敲门,腰间突然一紧,一根绳索将他吊了起来,像荡秋千似的荡来荡去,紧接着便传来老者的笑声:“好玩!好玩!”
这老顽童,竟是化作巨猿,用尾巴在戏弄他。
战嚣挣扎道:“再这么欺负我,我可就不陪你玩了!”
这话果然管用,巨猿尾巴一甩,他便如腾云驾雾般飞进药膳坊二层。他刚站稳,老者也已现身,抓耳挠腮地蹲在窗棂上:“小兔崽子,敢威胁我老人家?看我不把你屁股摔成八瓣!”
战嚣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扬了扬手中的烤肉:“早知道这样,就不给你带好东西了,你看,就剩这点了。”
灵猿 “噌” 地跳下,化作老者模样,伸手夺过烤肉:“还算你有良心。”
他坐到一旁大快朵颐,战嚣站起身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每天都给你带些来。”
三两口吃完烤肉,老者抹了抹嘴角油渍:“不错不错,好久没人送这么美味的吃食了,今天算解馋了。”
恢复了力气,他又说:“咱们接着玩,来追我!”
话音未落,人已跑远。战嚣喊道:“别这么幼稚,换个游戏不行吗?”
老者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啥时候追上我,啥时候换游戏,来呀!”
他执念倒是深。这个孩童般的游戏,他们玩了三天,战嚣输了三天。最后老者终于觉得无聊,大声道:“你怎么这么笨!”
战嚣摊手无奈道:“我本来就笨,第一次玩你就知道了,是你非要坚持的。”
老者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琢磨什么,随后说:“这样吧,我教你一招‘幻影’如何?”
战嚣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拉住手臂:“这儿不好,带你去个好去处。”
老者带他到一处有瀑布的地方,让他坐在瀑布前的草地上,自己则盘膝而坐:“记住我教你的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