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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灵婴的抉择

星尘鲸群消失在星图边缘后的第三天,方舟的导航系统在航线前方的深空区域检测到两处可以调整航向的空间结构。一处是母星外围屏障区域的常规航线,沿着屏障的引力边界绕行,像是通往那道已经被标注过的路径入口,沿着屏障边缘继续航行,穿过屏障后即可进入母星的外围轨道区域。另一处则是屏障区域的外侧边缘,会绕过母星轨道,进入深空的无人区,沿着一条通往更远区域的路径,使方舟能够沿着一条未标注的路径远离母星方向。

星沙将两处路径的模拟结果投影到控制台的星图面板上,让所有灵婴都能看到。路径一的终点是母星外围屏障区域的一处入口,距离当前航程约数天的航行时间。路径二的终点没有标注,像是从未被任何星图记录过。需要更长的航行时间才能确认是否能够返回母星区域,像是要沿着一条更加漫长的路径绕行更长的距离才能回到航线的主干上。

一个灵婴在共鸣网络中问道:“我们是否还在沿既定航线航行?”

星沙通过灵能共鸣网络回应:“既定航线的终到点是母星外围屏障区域。屏障区域的常规航线入口仍然开放,需要按照正常的航行速度沿航线继续前进,才能抵达母星外围屏障区域。我们可以在母星外围屏障区域的边缘选择是否进入屏障,也可以选择不进入屏障,在到达屏障前调整航向,返回地球方向。”

在星沙提出两条路径的选项后,方舟的灵能共鸣网络中出现了一段持续的信息交换。灵婴们在自己的位置上传送着各自的想法和评估,像是正在逐渐将各自的观点汇聚成一组持续讨论的议题。有人支持继续沿着既定航线前往母星,认为这是灵枢文明留下坐标的最终目的地,方舟的航行目的就是抵达那里。有人支持从母星外围转向返回地球,认为母星前哨的存在已经确认了母星方向有生命活动,而终月大陆仍然需要方舟带回的信息和支持,返回地球可以缩短与地球之间的航程,使方舟能够更快地将灵枢文明的信息传送回地球。

灵能共鸣网络中的讨论持续了一段时间。各个观点的表达方式不一,有人分享了抵达母星前哨后可以进行的探索计划,有人描述了返回地球可以与地表系统交换的信息类型。像是正在通过持续的讨论逐步将各自的观点和理由表达出来,像是正在形成一个包含不同方向的信息池。

星沙通过灵能共鸣网络发送了一条信息:“我们可以用投票来决定航向。每个人在各自的位置上表明自己的选择:A—继续前往母星,b—调整航向返回地球。投票结束后,以多数票确定航向。”

她在发送完毕后停顿了一段时间,等待着灵能共鸣网络中的回应。共鸣网络中没有出现反对意见。像是灵婴们已经接受了投票的提议,像是正在各自的位置上准备做出选择。

投票在方舟的常规航行状态下进行。灵婴们在各自的位置上通过灵能共鸣网络发出了自己的选择。有的人在发出选择后继续关注着星图面板上的航线模拟图像,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选择与模拟结果之间的对应关系。有的人在发出选择后保持安静,像是在等待其他人的选择结果。

星沙在灵能共鸣网络中收到了来自所有灵婴的选择数据,并在自己发送选择后开始统计。统计的时间不长,像是信息在灵能共鸣网络中传输和汇总的速度很快。

她在统计完成后,将结果发送到灵能共鸣网络中:“选择A前往母星:399票。选择b返回地球:401票。多数票为b,方舟将调整航向,从母星外围转向返回地球方向。”

结果出现在灵能共鸣网络中之后,星沙停顿了一段时间,然后补充道:“像是一部分人选择返回,像是多数票的方向是返回地球。像是返回地球的票数略高于继续前往母星。像是大多数灵婴认为现阶段更适合返回地球。”

一个灵婴在共鸣网络中问:“返回地球需要多少时间?”

星沙回应道:“在引力弹射和虫洞穿越后,方舟当前的距离比出发时更远。返回地球的航程预计比去程长一些。但船体表面的藤蔓仍然活跃,像是能够持续提供灵能支持,像是可以在不需要频繁补给的情况下继续航行。”

在投票结束后,方舟开始沿着新的航向调整前进方向。控制台上的星图面板显示,方舟的航线正在缓慢地离开母星外围屏障区域的引力影响范围,进入返回地球的深空航线。母星的轮廓在星图面板上逐渐向边缘移动,像是方舟正在以持续的速度远离母星方向。

星沙坐在控制台前,将手掌平放在控制台面板上,感受着方舟在调整航向过程中船体姿态变化的节奏和稳定性。像是正在通过持续的感知确认船体在新的航向上保持了稳定的航行状态。

一个灵婴在共鸣网络中问道:“我们还能再回来吗?”

星沙的回应在共鸣网络中持续了一段时间:“像是投票的结果只决定当前的航向。像是当前航向是返回地球。像是将来是否再次前往母星,可以由将来的航行计划决定。”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像是当前的决定不影响将来再次调整航向的可能性。像是我们可以在返回地球后重新评估是否再次前往母星。像是航向的选择不是永久的。”

灵能共鸣网络中的信息交换逐渐减少。灵婴们开始逐渐转入各自的工作和休息状态,像是已经确认了接下来的航向和航行时间,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节奏继续进行航行操作。星沙在控制台前坐了一段时间,确认方舟的航向已经稳定在新的方向上。船体正在以持续的速度向前行驶,前方的深空区域没有新的障碍或航线节点。母星的轮廓在星图面板的边缘逐渐缩小。方舟沿着返回地球的航向继续向前航行,在星图面板中,船体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沿着新的航向向前移动,向地球方向前进。

当日夜深时分,星沙接替了前一个灵婴的值班。她坐在控制台前,查看了一次航向数据,确认方舟正在沿着新的航向稳定地移动。船壳表面那些藤蔓和落叶层的灵能信号也在持续而稳定地运行着。星图面板上,返回地球的航线仍然保持着与设定一致的走向。像是方舟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设定好的路径,持续地向返回地球的方向推进。像是方舟已经完成了从母星方向到地球方向的转向,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航行状态继续向前移动。像是返回的航线已经稳定下来了,正在以当前的航向继续向前移动。

她在日志中写道:“投票完成。选择返回地球的票数略高于继续前往母星。像是当前的方向是返回地球。像是多数灵婴认为当前阶段更适合返回地球。像是当前的决定不影响将来再次调整航向。像是方舟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地球方向前进。”

她合上日志,将手掌平放在控制台面板上。在灵能感知中,船壳表面那些藤蔓的信号与落叶层保护层的信号已经合为一体,像是正在以与航行状态一致的方式持续运行着,使船壳表面覆盖层保持着与航向调整前相同的灵能信号强度。方舟在深空中持续航行着,前方的空间在深色的背景中向远处延伸。像是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地球方向前进。那些银白色的星尘鲸群已经没有再出现在星图上了。像是正在以持续的速度继续航行,像是即将抵达一条能够确认当前空间位置的航路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