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还没离开那会儿,何雨水是他捧在手心里的闺女,父亲待她好得很。
可如今隔了这么些年,她再去保定,还能不能见上人?
秦霄把车停在路边,没急着催她上车。他看着雨水那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笑了笑:“这事你先别犯愁。到时候我有办法,总能把人找到。”
“你可别哄我啊。”雨水盯着他,“我以前跟傻哥去过,等了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碰着。”
“我哄你干什么?”秦霄拍了拍车后座,“现在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往后吃饭,你就到我小院来,别一个人凑合。”
雨水这才露出笑模样,点头道:“行,我听你的。秦霄哥,那去保定的事也麻烦你了。”
“记着呢。”
秦霄重新骑上车。雨水坐在后面,没再一直攥着衣角,脚尖晃了两下,整个人比先前松快不少。
车轮刚拐上回四合院的路,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赶紧问:“昨天你说的主谋,是易中海吧?”
秦霄没马上答。他把车骑得慢了些,等雨水又催了一声,才开口:“这院里的人,在他眼里都能派上用场。谁家缺粮,谁家有难处,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图什么呀?操这么多心,不嫌累?”
“没孩子,老了总得有人管。”秦霄说,“养老这笔账,他早就算上了。”
雨水抿着嘴想了会儿:“他想让我傻哥给他养老?”
“你哥是个备选。”秦霄说得明白,“眼下他更看重贾东旭。”
雨水手一紧,差点从后座滑下来。秦霄赶忙捏住车把,往路边稳了稳。
“坐牢靠点儿,别光顾着问。”
她抓住他的衣服,脸色都变了:“那他让傻哥帮贾家,又是为什么?我哥又不是贾家的人。”
“这才是他的算盘。”秦霄说,“你哥肯把饭盒和粮食给贾家,易中海不用自己掏多少,就能让人觉得他在做好事。院里有人夸他,他还能看看你哥听不听话。”
“他拿我哥当什么了?使唤起来倒挺顺手!”雨水气得直喘,“他一个月挣那么多,怎么不自己帮?”
秦霄没替易中海说好话,只道:“你想得没错。明着跟你哥说养老,你哥说不准还真会答应。可他偏要绕这几个弯,让你哥替他出力。”
雨水又要开口,前头已经到了院门口。秦霄一脚点地,车子停稳了。
“先别在这儿说。”他压低声音,“今天咱们去了邮局的事,谁也别提,就当没去过。”
雨水愣了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闫富贵正守在门口,眼睛盯着进进出出的邻居,谁手里拎了东西,他都想搭句话、问个明白。
“我记住了。”雨水答应下来。
秦霄让她先进去,自己还要去菜市场买菜。雨水跨进院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见他朝闫富贵点头,便没再停留。
秦霄没有立刻往菜市场去。他在外头转了一个多小时,才从空间里取出肉和几样蔬菜,拎着回院子。
闫富贵一瞧见他手里的东西,立刻迎上来:“秦医生,今天买得挺多啊。来,我替你看看都有什么。”
秦霄把车头一偏,没让他凑近:“不用了,我自个儿买的,自个儿知道。”
“你这人也太见外。”闫富贵笑着说,“要不我中午带瓶酒,咱俩坐下来喝一口?”
“别介,闫老师。”秦霄推着车往里走,“咱俩还没熟到这份上。你那酒留着自己喝吧,我中午有客人,要招待人呢。”
闫富贵还想跟上,秦霄已经进了中院。他从厢房旁的月亮门拐进自家小院,把车停好。
闫富贵在外头看了几眼,忍不住念叨:“这院子屋子不少,地方也宽敞。”他家人多,解成相看了媳妇,过了年就要进门。要是能把这几间屋子腾一间出来,往后也省得他操心房子的事。可秦霄是轧钢厂副科,他也只敢眼馋,不敢真打这院子的主意。
秦芷兰从屋里出来,先把秦霄带回来的东西接过去:“买这么些菜?今天有客人?”
“是贵客。”秦霄把车靠好,问道,“晓娥呢?”
“秦淮茹回来了,带着娄晓娥出门逛街了。”
“她那边办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