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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贾家的账摊开了

“这有什么呀?不就是闹着玩嘛。”许大茂撇着嘴回了一句。他仗着秦霄在旁边,腰杆也硬了些。秦霄是他认下的“大舅子”,往后易中海和傻柱再找他麻烦,他想着这位表哥总不能干看着。

他朝闫解成扬扬下巴:“赶紧去。”

闫解成还捏着瓜子,没动。许大茂瞅见了,伸手点点他的口袋:“你不是爱吃嘛?那你把瓜子还我,烟也别惦记了。”

“得得得,我去还不成?”闫解成赶忙把瓜子揣好,嘴里嘟囔,“你今儿胆子倒大,连贾家都敢招惹。”

他心里又想,反正主意是许大茂出的。真闹出事来,也轮不到自己顶在前头。

闫解成一走,秦霄偏头问:“你把他支使哪儿去了?戏不看了?”

“表哥别急,等着瞧。”许大茂答得神神秘秘,还把手里的瓜子壳拍掉了。

院里的人挤在一块儿,谁也不肯先去劝贾张氏。她闹起来就没完,平日又有易中海护着,邻居们早憋了一肚子话。眼下贾张氏还在地上哭,旁边几户人家只互相递眼色,没人上去拉她。

没过多久,闫解成从后院折回来。他胳膊底下夹了张凳子,另一只手提着瓷碗和茶缸,走得急,碗沿碰出几声脆响。

“东西齐了,大茂哥。”

许大茂没忙着说话,先让他把凳子搁在院子边上,再把碗和茶缸挨着放好。人群里有人看不明白,低声问这是唱哪一出。秦霄瞧了眼那几样东西,已经猜着许大茂想干什么,只没点破。

许大茂朝闫解成使了个眼色。闫解成把手缩进袖子里,站得远远的。两人谁也没往贾张氏跟前凑。

贾张氏抹着脸,正要接着喊。院里忽然有人敲了两下茶缸,声音不大,却把她的话截在半截。她猛地停住,左右一看,邻居们赶紧转开脸,装得跟自己没关系似的。

她刚重新开口,那边又有两声敲击。凳子腿也被挪了一下,擦过地面,吱啦一响。

“老贾啊,你快来看看……”

“哐、哐。”

贾张氏的喊声断了。她朝人群里瞪过去,几个人忙着低头整理衣襟,还有人捂住嘴,肩膀直抖。大家围得挤,谁也不肯把许大茂和闫解成露出来。

她再喊,敲击声便又跟上来。节奏不算乱,偏偏总挑她起腔的时候响。贾张氏几次想把哭诉说完整,都被打断,脸色越来越难看。

许大茂躲在人后,手指在茶缸边轻轻一敲,还冲秦霄挤了下眼。秦霄没出声,只把嘴抿紧了。闫解成抱着胳膊,看看贾张氏,再看看许大茂,心里直念叨:这人还真敢玩。

院子里的人没一个替贾张氏出头。平日贾家借着易中海的面子,没少让邻居吃闷亏。这会儿见她吃瘪,众人都想看下去,连平常不爱掺和的人也没挪步。

有人忽然朝后面提醒:“一大爷和二大爷来了!”

这一嗓子传进来,许大茂立刻收手。他扯了闫解成一下:“走,东西拿上。”

闫解成反应不慢,碗、茶缸和凳子一把归拢,抱着就往后院跑。等易中海、刘海中走到跟前,许大茂已经混进人群里,只剩贾张氏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

易中海扫她一眼,开口就问:“你又闹什么?”

刘海中也皱着眉:“大院里吵成这样,像话吗?”

贾张氏一见有人撑腰,便把手往秦淮茹那边一指:“一大爷,你来评评理!我让她去傻柱家拿个饭盒,她倒好,连这点事都不肯做。娶她进门有什么用?”

秦淮茹站着没动,声音发冷:“那就离婚。”

傻柱在边上马上接话,话到嘴边又咽了一下:“离就离……你们别老把我扯进去。”

易中海转脸瞪他:“少插嘴!还嫌不够乱?”

他压根不愿意秦淮茹离开贾家。贾东旭还在,自己盘算的养老事也牵着这家人,真让两人散了,往后许多事就不好办了。

易中海又回头劝傻柱:“贾家日子紧,你明知道,手里有饭盒,主动帮一把怎么了?大院讲究的是团结,老人孩子有难处,大家就得搭把手。尊老爱幼,互相照应,这话还用我天天教你?”

傻柱把脸一沉:“凭什么非得我给?我又不欠他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