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昭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总觉得气氛古怪至极。
明明两人都笑着,神色看似平和,可空气里那股紧绷、互不相容的敌意怎么都藏不住,像两张绷紧的弓,默默对着彼此蓄力,暗流汹涌,处处透着别扭。
他微微蹙眉,满心疑惑:“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你们彼此敌意很重,像是有仇,你们何时结的怨,我怎么半点都不知情?”
这话一出,顾屿枫与乌木衍同时心头一紧。
二人飞快对视一眼,眸光在半空短暂交锋,又迅速若无其事地移开,默契地压下眼底的针锋相对。
“没什么仇。”
两道截然不同的嗓音同时响起,异口同声,语气坦荡得过分一致。
为了彻底打消墨凌昭的疑虑,让他安心,两人硬生生扯出一副和睦融洽的笑意,抬手相对,假意轻松地碰了一下拳头。
“不过些许误会,早已过去了。”顾屿枫淡声道。
“是啊,无事。”乌木衍跟着附和。
两人笑容得体,动作规整,看着一派和气友好。
可落在墨凌昭眼里,却愈发别扭怪异。
太刻意、太僵硬,像是刻意演出来的场面和睦,虚假得离谱。
墨凌昭眸光微沉,心底疑虑未消,却也懒得深究二人这些莫名的别扭心思,只淡淡颔首,不再多问。
屋内氛围平静下来,可屋外两人的心思早已尴尬得不行。
有墨凌昭在跟前,两人谁都不敢展露半分真实态度,想靠近、想守护、想吃醋较劲,全都碍于旁人在场,束手束脚,半点施展不得。
处处拘谨,浑身不自在。
待得片刻,两人异口同声拱手告辞。
“夜深不扰国公休憩,我先告退。”
话音落,两人并肩一同退出书房,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内暖光。
刚踏出房门、隔绝墨凌昭视线的刹那,方才虚假和睦的笑意瞬间从两人脸上尽数褪去。
气氛骤然冷硬。
下一秒——
两道身影同时而动,毫不留情!
咚!
两人各出一拳,精准落在对方肩头,力道十足,毫不客气,实打实的硬碰硬。
夜色廊下风声微凉,火药味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