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看到黎铮在岛台吃水果了。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如果黎铮在二楼的单人沙发里吃水果,那他可能不是吃完饭就吃水果的。可能先玩儿一会儿手机再吃。过一会儿再吃。也有一边吃一边打游戏的时候。
通常,吃完水果,黎铮就回他自己房间了。
如果黎铮在岛台吃水果,之前不一定,自从被他发现读《白痴》之后,现在大部分情况意味着,可能一会儿黎铮会读书。
当然,这个规律不绝对,只是他回忆这段时间的相处,产生的联想。
这个联想很好验证。
他上了二楼,坐在双人沙发里,看黎铮一边啃苹果一边玩儿游戏。
一直看到黎铮站起来,一边揣手机,一边把苹果核扔进了岛台的垃圾桶,洗了手,转身准备上楼。
顾长清在黎铮上楼的时候站了起来,往长廊的方向走,先黎铮一步,走到书房门口。
他打开书房的门,走进去,看到黎铮路过书房,继续往里走。
等他看到黎铮进了房间,他在书房转了几圈。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他打开书房的门。往楼梯走,果然看到长沙发的靠背上露出半颗圆寸脑袋。
猜想得到了印证,顾长清很开心。
他走出了书房,走到了长沙发后边,本来想悄悄到双人沙发上坐着,没想到看到黎铮换了本书。
不像那本《白痴》那么厚,但也不薄。
这让他意外。
他走到单人沙发旁,坐进去,一边掏出的手机放在茶几上,一边把右腿搭在左腿上。
“黎铮,你这本不是《白痴》了?”
黎铮感受到顾长清过来,并且坐进单人沙发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并不意外顾长清会问他书的事了。
他抬起头,看向顾长清,说:“嗯,我昨天回来晚了,就是因为想一口气把《白痴》读完。
这本书是我把《白痴》拿过来时,一起拿来时,一起拿来的。”
顾长清点了点头,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书。
“那这本是什么书?”
黎铮暗自叹口气,把书立了起来,想了想,干脆举了起来,把封面给顾长清看。
“《失忆的年代》?这好像不是欧美经典文学吧。”
黎铮看了顾长清一眼,从他眼里看到了继续聊天的欲望。
黎铮把书放下,给顾长清做简单介绍:“这本确实不是那个时候的传统名着。这本书的作家是瑞典人,这本小说也应该算是西方现代文学吧。”
顾长清被勾起了兴趣。
“你之前跟我说的是你喜欢读十九二十世纪的经典名着。”
黎铮耸耸肩,说:“嗯。我确实喜欢那些书,但我偶尔会读一些北欧文学。
我买这本书是喜欢这个名字,买回来一查才发现这本书的作者是诺奖评委。”
黎铮觉得这本书还挺有趣的,所以,他想结束聊天,继续读,虽然姿态在面对顾长清,但眼睛一直在往书上瞄。
顾长清被他逗笑了朝他摆摆手。
“你想读继续读吧,我不打扰你。”
黎铮半信半疑地读了几行,一直在偷瞄顾长清。
等他看到顾长清掏出手机,认认真真刷手机后,他才安下心来,继续读。
顾长清等黎铮认认真真读书后,就坐直了一些身体,举起手机,大大方方偷看黎铮。
黎铮读书时很认真,坐姿端正,腰背挺得笔直,眼角带笑,但唇角微抿。
他的视线从黎铮的圆寸,转到嘴角,转到黎铮举着书的手,掠过一个位置,又落到他的双腿上。
顾长清:“……”
有点割裂。
黎铮的打扮和姿态怎么就能和读书沾上边呢?
看着看着,顾长清眼前就浮现出了那天下午,黎铮在这长沙发上躺着的样子。随即,他就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一些变化。
顾长清:“……”
他第一瞬间是感到无语,黎铮在读书,他的脑子里却蹦出了黄色废料。这就更显得他急色了。
然后他就想到,好像每次都是他主动,他们才会发生点什么。
黎铮从来不会主动提。
当然,他承认,他就是想发生点什么的。
开荤后,他对黎铮是很满意的,黎铮的长相更是能给他带来视觉享受。
他自然愿意遵从本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