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侯涛去了白天踩点的地方打探,可惜里面没人。难道都在医院没回来?自己也不知道转到了哪家医院,失策了,应该在医院等着跟踪才对。
他现在有了新技能,闪现。
虽然只有两米,不过只要精神力不枯竭,他就无法被选中。还能隔着玻璃闪现到看得见的地方,堪称神技。
跟踪、反侦察、入室、上房如履平地,这段时间除了晚上去干部楼看人回来没有后,剩余时间都在熟悉技能。跟巡逻队的逗闷子捉迷藏,搞得人家以为闹鬼了。
那个黑子家也让黄永强打听出来了,去听过几天墙根。他爸是姓郑的部队里的下属,现在也在部里任职。黑子和其他几个都是家里不受宠的孩子,按照大院的规矩抱上了那个伟哥的大腿。
郑伟,就是那个瘦高个。老娘是五零年反对包办婚姻潮时嫁给他爸的,不过按年龄这小子早在三几年就出生了,一个高官竟然离婚娶了个带拖油瓶的女人,这点就耐人寻味了。
上面还有个继哥叫郑军,早些年被送去部队了,几年了都没回过京城,原因不明。
打听到这些已经是黄永强的极限了。
终于有一天侯涛听到了郑家夫妻的对话,李秘书的调查结果是意外。他们打算等恢复好一点后把郑伟送去老毛子那边疗养,侯涛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觉得这件事应该到此为止了。
时间过了一个月,来到七月份。这天他正指导两个徒弟拆一个拉回来的机器,杨干事过来通知他去一趟主任办公室。
“涛子。”李怀德看见他就招手。
“主任。”
“这没外人叫李哥。”
“李哥,什么事找我?”侯涛进去后站在风扇前面,太热了。车间里更加热,工服上都是盐斑。
“告诉你一个好信息,赵淑芬同志已经在中原省郑市国棉二厂入职了。”李怀德等着看侯涛的表情。
“真哒!太好了。”侯涛果然激动不已。“李哥,谢谢…谢谢。”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谢什么,你的茶叶起到关键作用。”李怀德对他晃晃空茶杯。“接下来才是关键的一步。涛子,跨省的工作调动;工人必须要省劳动局的审批,国营厂间对口商调。国营厂职工属国家固定工,跨省必须有编制空缺。”
“李哥,意思是需要先在京城的棉纺厂顶一个岗?”侯涛大概听懂了。“李哥你有门路吗?花多少钱我来凑。”
“哈哈哈,涛子你误会了。”李怀德笑道。“我就跟你说说流程而已,这些都在打点中。你的茶叶已经足够了。”
侯涛松了口气,钱他有。不过路子没有,李怀德这是邀功?不对,不需要。那就是…侯涛想到他刚才晃空茶杯的动作,明白了。
“李哥,半斤茶叶都喝完了?”侯涛做不敢置信状。
李怀德当然不会说自己拿去显摆被战友们抢了。“这都过了多久了,早喝完了。”
侯涛想了一下,决定不能惯着他。何况已经拿了那么多特级的出来了,还有那就不正常了。
他看过一些茶文化的文献,1955年黄山毛峰已经评上了全国十大名茶,1962年记载黄山风景区全年干茶产量才两千五百多斤,其中特级才七百斤。以此推算今年的产量更低,上次大手笔拿出那么多不能太高调了。
“李哥,你也知道特级的产量多低吧?”侯涛问道。
“涛子,我知道你的难处。现在只有黄山风景区和歙县富溪才出特级,我的级别根本喝不到的。”李怀德搓手。“有没有次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