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张玫的公寓里灯火柔和，黄蜀郎早已点好了外卖，荤素搭配，都是三人爱吃的家常菜。
门铃响起时，黄蜀郎快步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徐蔓莉，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里藏着几分羞涩，看到开门的黄蜀郎，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屋里的张玫，脚步都有些迟疑。
“进来吧，外卖刚到，正好一起吃饭。”张玫笑着走上前，主动拉过徐蔓莉的手，语气亲昵，丝毫没有尴尬之意。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打开外卖盒，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张玫主动找话题，和徐蔓莉聊起了家常，从生活琐事说到近况，语气轻松又亲密，徐蔓莉也渐渐放开，褪去了羞涩，和张玫聊得十分投机，黄蜀郎则在一旁默默陪着，偶尔给两人添水、夹菜，眼底满是温柔。
晚饭过后，黄蜀郎收拾好餐桌，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灯光柔和，气氛惬意。
三人当年都是团县高中的学生，张玫比黄蜀郎和徐蔓莉大两届。
徐蔓莉想起自己终于和方子明彻底解脱，心里格外畅快，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心情好得不像话。
客厅里的气息渐渐变得燥热，三人交织在一起，享受着这短暂的放纵与惬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徐蔓莉就率先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熟睡的黄蜀郎和张玫，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想起昨晚的荒唐，羞涩之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没有叫醒两人，悄悄打开房门，独自离开了公寓，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露出更多窘迫。
徐蔓莉走后没多久，张玫也醒了过来。她伸了个懒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黄蜀郎，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起身，快速洗漱收拾妥当，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她还要去医院上班。
黄蜀郎醒来，换上衣服，便打算出门——他早就约好了发小陈刚，准备去电器商场找他，然后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走出公寓，刚来到街上，黄蜀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大批穿着旧工装的工人，堵在了街道中央，手里拉着各色横幅，上面写着“拒绝乱收费，还工人公道”“严惩贪腐，归还工人血汗钱”等字样。
人声鼎沸，情绪激动，整个街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过往的车辆无法通行，只能缓缓停下，鸣笛示意，却丝毫没有用处。
不远处，几辆警车正匆匆赶来，警灯闪烁，警察们下车后，立刻疏散围观群众，试图维持现场秩序。
黄蜀郎走上前，拉住一个工人，轻声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工人堵在这里？”
那工人看了他一眼，语气激动又委屈：“小伙子，你还不知道吧？供水公司前阵子搞了个新的水费计费方法，换了新水表，说是按阶梯量收费。可我们好多人，前段时间出去打工，家里根本没人住，回来后却被通知欠了七百多块的水费！这不是明摆着乱收费吗？”
工人顿了顿，语气愈发愤怒：“我们都是红兴钢铁厂的工人，这厂子都破产好多年了，我们这些人，现在都是领着救济金和低保过日子，还要在外面打零工、做兼职，勉强维持生计。这供水公司倒好，搞这种不合理的计费方式，分明就是把那些关系户、领导家的水费，都算在了我们这些底层工人的头上！”
周围的市民也纷纷议论起来，都说这种乱收费确实不合理，纷纷同情这些工人的遭遇。
“这已经不是红兴钢铁厂的工人第一次上街维权了，”旁边一个围观的市民叹了口气，说道，“前几年因为工资、社保的事情，他们就闹过几次，可问题一直没解决。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这半个江城的交通，又要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