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条大鱼的死亡，又看到它给别的生物带来希望，通天与蘅音离开大海。
前者眉头紧锁，将看到的一切串联起来。
鱼会吃小龟，大一点的鱼会吃这些鱼，海中还存在更大的鱼……
但即便是最大的鱼也不是一直存在，早晚会迎来终点，到那时又会惠及其他小鱼。
那鸟是不是也是这样？
大鸟吃小鸟，最终大鸟也会反哺小鸟？
又或者反哺其他生灵？
通天想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蘅音轻轻一笑：“师叔，这个小世界很大，我们可以慢慢观察。”
通天一怔，随即点点头。
之前一直忙于修炼，还真没有好好观察过世界。
小世界就如此复杂，那洪荒呢？
龙族或许也没那么不堪。
他们会保护投靠过来的小族，但这保护并不是免费的，因此小族要供养他们，彼此之间就有了循环。
和小世界不同的是，洪荒内的生灵除非发生争斗不然很少陨落，而只要活着就会消耗东西。
通天瞳孔微微一缩，停下脚步，与他同一频率的蘅音也停了下来。
“师叔？”
通天看着她，咽了一口口水。
“小蘅音，我明白为什么天道会如此焦虑了。”
“嗯？”
通天激动的用手比划。
“你看，生灵修炼需要吸纳灵力，这部分灵力加上突破时吸的灵力都属于洪荒，这就意味着修士就是只进不出的无底洞。”
“天道从洪荒中诞生，如果洪荒出了事，祂也会出事，更别说祂身后还有沉睡的地道与人道，按照大哥和二哥关心我的表现，天道肯定也担心另外两道。”
“如果祂不想办法解决灵力的消耗与补充问题，最终不止三道，就连洪荒都可能消失。”
通天重重吐出一口气，眼中带着明悟的光。
“虽然这个时间会很漫长，但却存在可能，这是不是就是二哥不想搭理业力深重之辈的原因？”
“天地灵力有限，二哥不想让这部分生灵再肆意消耗，因此才偏爱没有业力，心性好的生灵。”
“小世界内再如何强大的生灵都会死亡，它们的身体能够反哺世界，和洪荒内的不一样。”
“比如罗睺，他无比强大，可对西方却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对天地或者其他种族做出不好的事就会带上业力，这部分生灵的心性是无法确定的，说不定强大起来后也会对洪荒造成严重后果。”
“有罗睺的例子在前，二哥才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啪啪啪！
蘅音鼓掌。
通天抓住她的肩膀，眼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喜悦。
“小蘅音，你觉得师叔说的怎么样？”
“太棒了师叔！”
蘅音竖起大拇指：“如果师父知道你的想法一定会很高兴，师伯也会很高兴。”
“大哥？”
通天一愣：“大哥也会高兴吗？我一直觉得大哥对这些事都不在意。”
“不是的。”
蘅音摇摇头：“师父和师伯都很在意，只是师父表现的明显，师伯表现的不明显。”
“如果师伯真的不在意，他现在应该就有弟子了。”
“正因为明白心性对生灵的影响很大，师伯对收徒之事才会如此谨慎。”
通天想了下，点点头。
“师叔，快把这些感悟写下来！来日再看说不定能获得新的感悟！”
“好！”
通天身体一震，连忙取出纸笔，刷刷刷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