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搜魂钉。”
黑无常转过身。走到狂熊面前。
“不伤皮肉。只扎灵魂。”
他举起骨钉。没有用力,直接插进狂熊的眉心。
没有鲜血流出。
骨钉像一道虚影,毫无阻碍地没入狂熊的大脑。
狂熊愣了半秒。
他没觉得疼。甚至还想开口嘲讽两句。
突然。
狂熊浑身的肌肉剧烈痉挛。
他双眼猛地向外暴突。眼白上瞬间爬满猩红的血丝。
眼角直接撕裂,渗出两行血泪。
他张大嘴巴。胸腔像风箱一样疯狂吸气。
发出一声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
“啊——!”
这声惨叫不似人声。像一头被活生生扒皮抽筋的野兽。
震得暗牢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这不是肉体的疼。
这是灵魂被放在烧红的磨盘上,一点一点碾成粉末。
痛觉神经被强行放大了几万倍。
每一段最恐惧的记忆,每一丝隐藏在潜意识里的痛苦。
全被搜魂钉硬生生扯出来。在脑子里反复重播。
狂熊庞大的身躯在铁链上疯狂扭动。
精钢锁链被他扯得哗啦啦作响。勒进手腕的肉里,深可见骨。他毫无察觉。
他咬破了嘴唇。牙齿咬碎了两颗。
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裤腰。
不到十秒钟。
一股腥臊的黄色尿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周围铁柱上绑着的几百名雇佣兵。
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们死死盯着老大那副生不如死的惨状。
狂熊是他们见过最硬的汉子。当年被人砍了十几刀都没哼一声。
现在却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了这帮雇佣兵的全身。
刀疤脸上下牙齿疯狂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几个胆小的佣兵直接双腿发软。瘫在锁链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暗牢里只剩下狂熊凄厉的回音。
“我说……我说!”
狂熊含混不清地哀嚎。喉管已经破了。
黑无常没有拔出搜魂钉。
只是退后了半步。双手拢在宽大的黑袍袖子里。冷漠地看着他。
“雇主在公海!潜艇!”
狂熊大口大口地呕着酸水。声音断断续续。
“坐标是北纬31度……东经122度……”
他停不下来。灵魂的剧痛让他只想把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全掏出来换取解脱。
“魔都四大世家的家主都在里面!”
“他们给了我五十亿……让我屠商业街……”
狂熊眼珠子乱转。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十年前……在西伯利亚……我偷看隔壁寡妇洗澡……”
“我还偷了街边小孩的棒棒糖……”
他鼻涕混着血水流进嘴里。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给我个痛快啊!”
狂熊的哀嚎在阴冷的石壁间回荡。
跳剪。天庭分部主控室。
灯火通明。军用服务器发出低沉的轰鸣。
楚渊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纸质供词。
白纸黑字。
公海潜艇的精准坐标。四大世家家主的买凶记录。
甚至连那个寡妇洗澡的细节都被记录员一字不差地敲了下来。
朱雀靠在旁边的机柜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诸葛渊拄着盲杖。安静地站在一旁。
楚渊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坐标。
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用力。纸边压出一道折痕。
四大世家的老鼠。躲在深海里,以为披着一层铁壳子就能活命。
暗牢里回荡着变异首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他不仅供出了公海潜艇的坐标,连十年前偷看过寡妇洗澡的事都全招了。楚渊看着供词,冷冷下令:“别只在暗处杀,开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