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向家是雏田提的。
那天早上雏田坐在窗台边翻育儿手册,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忽然合上册子,侧过头看着正在厨房里用左手煎蛋的鸣人。“鸣人君。今天去一趟日向家吧。”
鸣人把煎蛋盛进盘子里端过来。“告诉父亲大人?”
“嗯。花火那边也得说一声。她最近住在火影楼,但迟早要回宅邸的。父亲大人那边……我想当面说。”
鸣人把盘子放在桌上,在雏田对面坐下来。“行。我跟你一起去。”
下午两个人到了日向宅邸。日足正在书房里看一份族务文书,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雏田和鸣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时候,把手里的笔放下来了。他看了鸣人一眼,又看了雏田一眼,目光在雏田脸上停了一拍。“坐。”
雏田在日足对面坐下来,鸣人坐在旁边。日足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把文书合上了。“说吧。什么事?”
雏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父亲大人。我怀孕了。大概一个多月。”
日足坐在桌案后面,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然后慢慢收拢了。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着雏田。“确定了吗?”
“小樱小姐检查过了。脉象很稳。”
日足沉默了几拍。他站起来,绕过桌案走到雏田面前,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伸手,在雏田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怕重了会碰坏什么。“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但雏田看到他的手指在拍完之后收回去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父亲大人,”雏田抬起头看着他,“您高兴吗?”
日足看了她一眼,别过头去。“我高不高兴不重要。你身体养好就行。”他顿了一下,“以后日向家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族务那边我让花火多担着。你好好休息。”
鸣人坐在旁边,嘴巴张了一下。日足看了他一眼,“你也是。以后她出门你跟着。别让她一个人走。”
“我知道。我以后跟得更紧。”鸣人说。
日足点了下头,走回桌案后面坐下来,重新拿起那份族务文书。雏田和鸣人对视了一眼,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日足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等一下。”两个人停下来。日足没有抬头,看着手里的文书,“明天让花火来一趟。我跟她说。”
“好。”雏田应了一声。
两个人走出书房。走廊上,花火正靠在墙边等着,双臂交叉。她看到雏田和鸣人走出来,站直了,“父亲说什么了?”
“让你明天来找他。”
“还有呢?”
“他高兴。”雏田说。
花火看着姐姐,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鸣人。“你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我说了。”鸣人说,“我说我以后跟得更紧。”
花火嘴角动了一下。“行吧。反正以后你得多干活了。我姐不能累着。”她往书房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雏田,“姐姐。”
“嗯?”
“恭喜。”花火说完就推门进书房了,门在身后合上。雏田站在走廊里,嘴角弯了一下。
消息传到卡卡西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卡卡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听到鸣人说完之后把文件合上了。“日足没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