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家旧祠堂在木叶北边两里外的一片杂木林里。路已经荒了,碎石缝里长满了杂草,两旁的矮竹被风吹得歪歪斜斜。祠堂本身是一间很小的木结构建筑,屋檐塌了一角,门板上的漆皮卷起来,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
鸣人走在前面,拨开垂下来的竹枝。雏田跟在他后面,白眼一直亮着。佐井走在最后,手里拿着封印卷轴,边走边看周围的地面。
“祠堂底下有东西。”雏田停下来,“大概两丈深。一个石室,空间不大。里面有一个箱子,木质,表面有封印纹路。箱子旁边还有别的东西——几个卷轴,散在地上。”
“有人来过?”鸣人问。
“看灰尘的痕迹,应该有。但最近没有人进去。门上的灰没被碰过。”
鸣人走到祠堂门口推了一下门板。门轴发出一声很涩的响。里面很小,只有一张供桌和几个倒在地上的牌位。地板正中央有一块石板,边缘的灰被蹭掉了一小片。他蹲下来把石板掀开,露出一段向下的石阶。
“我先下。”鸣人回头看了一眼雏田和佐井,“雏田在中间,佐井断后。”
石阶很窄,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鸣人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石阶底下的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和在水之国仓库里闻到的一样。他继续往下走。石室确实不大,三面墙都堆着旧箱子,正中央摆着一只木箱,箱盖上刻着封印纹路。箱子旁边散着三卷卷轴,卷轴边缘已经泛黄了,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佐井蹲下来看了一眼箱子上的纹路,从卷轴袋里取出封印纸,“这个封印和直人后颈上的标记是同一种结构。但更完整。这是一个母版。零号用这个箱子做模板,然后在活人身上刻缩小版的标记。”
“能拆吗?”鸣人问。
“能。但需要一点时间。这种封印是分层的,拆错一层,里面装的东西可能会自毁。”佐井把封印纸贴上去,开始逐层拆解。鸣人站在旁边等着。雏田蹲在墙边,正在看那几个散落的卷轴。她翻开其中一卷,里面是一份名单,上面写着一串名字和日期。她看了几行之后抬起头,“这些名字里有直人。还有分家的另外几个人。日期都是最近两个月的。”
“零号在筛选目标。”鸣人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份名单,“他标记了不止一个人。”
“不止。”雏田翻开第二卷。第二卷上写的东西更详细——每一个被标记的人后面都标注了查克拉类型、通路特征、以及“适配等级”。直人的名字后面写着“适配等级:中”。还有几个名字后面写着“适配等级:高”,其中两个是宗家的人。她看到花火的名字出现在最下面一行,后面写着“适配等级:最高。目标优先级:第一。”
鸣人的手指在卷轴边缘停了一拍。他把卷轴合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他果然盯上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