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把盒子合上,“封印还能补。但需要把这个放回去。”
“什么时候放?”
“今晚。天黑了就去。”
那天晚上他们又去了一趟山里。佐助把木盒里的白眼放回祭坛的凹槽,小樱用医疗查克拉沿着石壁上的纹路缓缓注入,引导那些断裂的封印纹路重新合拢。石室震动了一下,地底下那层膜不再渗了。但村长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第二天早上,小樱去村口的小河边采草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洗衣服的妇人。妇人四十来岁,脸色蜡黄,手背上有一片深紫色的斑。小樱蹲下来帮她捡掉在地上的衣服,看到她手背上的斑,动作停了一下。
“这个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妇人把手缩回去,把袖子拉下来。“去年。不疼,就是看着不好看。”
“只有手上有吗?”
“背上也有。村里的医生说是老了,皮肤不好。”
小樱没有接话。她采完草药回去之后,跟佐助说了这件事。佐助正坐在村长家的院子里擦刀,“你是说那个斑?”
“嗯。我看了,不像皮肤病。像是某种查克拉沉积。”
“什么查克拉?”
“不知道。但我觉得得再看看别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小樱借着采药的名义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她发现村里有七八个人都有类似的症状——手背、手臂、后颈上出现深紫色的斑块,不痛不痒,但边缘微微发亮。还有几个更严重的,斑块从手臂蔓延到了胸口,皮肤下面有一层很薄的蓝白色光纹,像有什么东西在肉里面缓慢流动。她去问了村长,村长说这些人的家人里都有失踪的。
“失踪的人,之前身上也有这种斑?”
“有。但他们不说。怕别人知道。”
“为什么怕?”
村长没有回答。小樱把这件事告诉了佐助。他正在看那间石室的地图,“那些斑是封印泄漏的残留。舍人把祭坛上的东西拿走之后,封印漏了,地底下渗出来的查克拉沿着水流扩散到了村子。那些有斑的人,都是在河边住的人。”
“那怎么办?”
“补上封印之后,新的渗漏停了。但已经渗出来的那些查克拉还在他们体内。需要引导排出来。”
“我可以做。”小樱说,“医疗忍术可以引导查克拉排出。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他们配合。”
“那就留下来。”佐助把地图折好,“封印的修复还不稳定,我需要在村里待一段时间观察。”
两个人在村长家旁边租了一间空房。房子比村长家的小,只有一间屋和一个小灶台。小樱把布包放在桌上,把草药分类摆好。佐助把地图挂在墙上,用笔在几个位置画了圈。当天下午,小樱去了那个手上有斑的妇人家。妇人叫阿菊,丈夫三年前失踪了,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十岁的女儿过。小樱坐在她家院子里,跟她聊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