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有推他，没有推他没有推他没有推他……”
龙太子眉眼猩红，崩溃大吼，“是林羽他抓着我的手推他自己下的诛仙台，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失忆，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他在骗你，他故意跳诛仙台陷害我。”
苏岑霜表情狰狞，“你的意思是，他用魂飞魄散永远消失为代价来陷害你 ？”
龙太子崩溃的表情一僵，“我……”
苏岑霜继续问，“为什么推他？”
“我真的没有推他。”
龙太子没辙了，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因为逻辑上说不通。
就是说，真的有人会用魂飞魄散为代价陷害别人吗？
可真的是林羽自己跳的诛仙台。
他输了。
输得彻底。
他和霜儿再也不可能了。
蓦地，强大的神力覆盖了整座诛仙台，地上的石板都出现了裂纹，“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推他？”
龙太子心灰意冷，“你杀了我吧。”
“如你所愿。”
苏岑霜伸出手，五指虚虚一握。
“啊——”
龙太子的右臂，碎了。
不是折断，是粉碎。
骨头从皮肉里刺出来，白森森的骨头上还挂着新鲜的筋腱，鲜红的血喷涌而出，在诛仙台白色的地面溅出一朵血色之花。
苏岑霜俯身，跟龙太子颤栗的瞳孔平视，“你杀了他，我要你生不如死。”
伸手，两根手指虚空一抓。
一整条龙骨被苏岑霜硬生生从龙太子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不——”
龙太子直接现了原形，凄厉的龙吟响彻整个天界。
天帝和天后姗姗来迟，两人脸色大变。
“霜儿，住手！”
“霜儿，住手！”
苏岑霜歪了歪头，“父王母后，你们来了，他杀了我夫君，我抽了他的龙骨。”
天帝天后人麻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们当初还不如跟龙族直接解除婚约。
现在——
龙太子都快废了，怎么跟龙族交代？
还好龙骨在，只要养养，龙太子应该能恢复个八成。
天帝没办法，只能软了语气，“霜儿，把你手中的龙骨给父皇。”
“是啊，霜儿乖，把龙骨给你父皇。”天后附和道。
苏岑霜笑了，“好。”
然后在天帝天后面前，亲手碾碎了龙太子的龙骨。
正准备接过龙骨的天帝：“……”
天后：“……”
两人彻底破防。
天帝气得直哆嗦，指着苏岑霜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逆女，逆女……”
天后张张嘴，“霜儿你……”
“母后，我后悔了。”
苏岑霜的声音轻飘飘的，有种窒息的平静。
为什么她历劫时要恢复记忆？
如果没有恢复记忆，她不会杀夫证道，会和夫君在凡界过幸福的小日子，也许他们还会有可爱的小宝宝。
叫夫君爹爹，叫她娘亲。
多好啊。
可惜——
没有如果。
苏岑霜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毅然决然跳下了诛仙台。
*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