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奶爸部长。听着比后勤部长气派。”
“气派什么。三头六臂。”顾淮把笔记本收好，偏头看了一眼铜镜。铜镜的银灰色光稳定地亮着，纹路流速平缓。“孩子生出来之后铜镜的事得教。铜镜的规矩、交易的规矩、感情的规矩，三样全得教。教不会不能传。”
沈知微把医案收进袖口。“铜镜的规矩教孩子可以。但铜镜反面的事不能教。反面通情，看人心里的东西。孩子小，兜不住。长大了再说。”
苏锦罗把算盘重新摸出来拨了一轮。“铜镜反面的事等孩子长大了再说。眼下先把正面的事教完。交易公平、感情稳当、规矩定了不改。三样教透了，再教反面。”
阿鸾把猎刀从腰间抽出来搁在桌上。“反面的事不教也行。前辈说他摸了一半没摸全。我们也不急。先把正面的事做扎实。反面的事等孩子长大了自己摸。”
顾淮把铜镜挪正了些。“行。反面的事不教。正面的事教。交易公平、感情稳当、规矩定了不改。三样教给孩子。孩子长大了，反面的事自己摸。摸不全也没事。铜镜正面够用。”
苏锦罗把算盘收进袖口，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行了。传承的事定了。生一个。三个人错开生。孩子长大了教铜镜的规矩。反面的事不教。”她偏头看了一眼顾淮，“你那个‘奶爸部长’的活什么时候上岗。”
“明年。今年先把备孕的事办了。沈知微说三个月调理，三个月备孕，半年之后能怀。半年之后我上岗。”
沈知微把医案收进药箱里，补了一句。“明天开始调理。苏姐姐先来。孕前检查我安排。营养调理我配。作息调整你盯。”
顾淮把笔记本收进保险柜里，锁好。“行。我盯。苏锦罗先来。孕前检查、营养调理、作息调整，三样全盯。”
苏锦罗偏过头去笑了一声。“你盯我作息。我天天对账对到半夜。”
“对账的事交给老周。你十点之前上床睡觉。手机搁在客厅，不准带上楼。”
苏锦罗把袖口理了理。“行。十点。手机搁客厅。不准带上楼。”她偏头看了一眼沈知微和阿鸾，“你们两个也听好了。十点。手机搁客厅。三个人一块调。”
阿鸾蹲下来把树枝捡起来重新画了两笔。“三个人一块调。十点睡觉。手机搁客厅。顾淮盯着。”她把树枝搁下，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奶爸部长管得够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