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开始思考军队扩编、武器采购和战争之后能够夺取的利益。
没有人再提停止贸易。
巨大的商业暴利，已经让凯尔萨隆王国一步步走到了战争边缘。
瓦里亚克银辉宫。
凯隆读完费利克斯送来的信，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凯尔萨隆和圣安提诺神教国的矛盾，已经激化到这个程度了？”
莱昂站在旁边。
“看样子，扎里乌恩已经开始准备军购。若神教国不退让，两国很可能爆发战争。”
凯隆看着信上关于钢铁采购的请求，嘴角微微扬起。
“很好。”
莱昂抬头。
“陛下？”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局面。”
凯隆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
圣安提诺神教国占据奥洛拉大陆大片土地，人口众多，拥有强大的宗教影响力。只要它与凯尔萨隆爆发战争，奥洛拉公司的商品、银行和舰队，就能在冲突中获得更大的活动空间。
敌人的怒火，有时候比商人的广告更有效。
凯隆拿起另一份调拨命令。
“通知金煌岛。”
“将封存的一批淘汰燧发枪调拨给凯尔萨隆，通过商船运送过去。”
莱昂接过命令，神情一肃。
“淘汰燧发枪？”
“旧武器而已，留在仓库里也是占地方。”
凯隆又拿起笔，在命令末尾补了一行字。
“另外，授意费利克斯继续鼓动扎里乌恩，对神教国采取强硬回应。”
莱昂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
“陛下，您是希望他们开战？”
凯隆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向桌上另一份账目。
两个月时间里，奥洛拉公司利润已经高得惊人。
凯尔萨隆分得近一百四十万金币。
艾尔德拉凭借百分之十七股份，获得了超过百万金币的收益。
提伦提亚同样拿到百万金币。
而瓦里亚克，占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斩获四百多万金币。
这批金币没有全部运回瓦里亚克本土。
凯隆已经下令，将其中一部分转运到金煌岛，提炼黄金后送回帝国。
剩下的大量金币没有运回本土。凯隆把它们分散交给各地情报人员，用来铺设情报网，摸清各国的资源、产业和官员底细。
艾尔德拉女王塞拉菲娜已经签署协议，将本国分红直接抵扣铁路建设款项。
瓦里亚克帮助她修建连通塔隆新领地的铁路，两国铁路贯通后，商贸往来迅速增长。
提伦提亚国王塞尔吉乌斯则准备把全部分红投入港口与造船厂建设，同时追加采购枪械和火炮。
南方联盟国已经对提伦提亚提高警惕，邻近的迪卡尔公国也在修筑防御工事。
对于塞尔吉乌斯的军购请求，凯隆全部爽快答应。
钱放在国库里不会自己变成军舰。
拿去购买瓦里亚克的武器，才是最划算的投资。
两个月前，塞拉菲娜还只是听说过瓦里亚克正在研发新式火炮。
这一次，她专程赶来，要亲眼看看成品。
城外密林深处，军情局设置了数道警戒岗哨。
马车穿过第一道岗哨后，又经过第二道封锁线。沿途士兵全部检查通行文书，哪怕塞拉菲娜身为艾尔德拉女王，也没有得到任何特殊待遇。
这让她对瓦里亚克的保密制度有了新的认识。
“前面究竟藏着什么？”
她掀开车帘，望向密林深处。
凯隆坐在旁边。
“到了就知道。”
“如果还是普通火炮，我会很失望。”
“放心，至少不会让你失望到回国。”
“这句话听起来很不可靠。”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终于抵达秘密试炮营地。
一门巨大的火炮停在林间空地中央。
粗壮的炮管架在坚固炮架上，金属表面泛着冷光。炮兵正在旁边检查炮栓、炮轮与底座，所有动作都十分谨慎。
塞拉菲娜下车后，第一眼便认出了它与旧式前装滑膛炮的区别。
“这是后装炮？”
“105毫米后装线膛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