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病房的门再次打开。
“小也,怎么样?好点没有?”
洛舒珩焦急地走了过来,随手将东西放在床头。
时也:“好多了。”
洛舒珩发现时也的异常。
“脸怎么这么红?”
说完,他伸出手,覆在时也的额头上。
“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他赶紧拿出体温计。
一测,36.8度。
他放下心来。还好,没有发烧。
“我没事了。”
时也随口找了个理由,“可能刚刚太痛,又有点闷吧。”
闻言。洛舒珩即刻抬脚,来到窗户旁,推开窗户。
视线却不经意瞥到楼下。
一个熟悉的车身映入眼帘。车子正在启动。洛舒珩心头一紧,目光扫向车尾。定神望去。
车牌号上是显目的。真的是莫宇琛的慕尚。
洛舒珩抓着窗户手柄的掌心,顿时用力,连指缝都泛着冷意。
“洛舒珩……”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他在窗户旁站了那么久,一直盯着楼下。该不会是看见莫宇琛了吧?
时也试探:“怎么了?开个窗户这么久。”
洛舒珩垂下手,不露声色的转身,脸上若无其事。
“没事。”
“看到一条野狗想抢东西。”
——
早上七点。
洛舒珩接到洛怀之的电话。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阳台上,洛舒珩靠着栏杆,指尖夹着一根烟。他很少抽烟,更没有过大清早就抽烟的情况。
但这段时间,他经常这样。
他清楚,他要亲自处理洛少辰的事,洛怀之已经知道了。
洛舒珩吐着烟雾。眼睛凝着病床上那个单薄的身影。此刻的时也,被子揽在胸前,两只胳膊牢牢环住。好像在抱着她自己。
她一直都喜欢这样睡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睡得踏实安稳。
洛舒珩知道,这十年间。时也从未有过安全感……
时也醒来的时候,洛舒珩已经离开了。
餐桌上,是他准备好的早餐。
“看我今天给你带的什么?”
简兮手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怎么来这么早?”
简兮向来是个夜猫族,晚上不睡觉,早上不肯起。
“洛舒珩给我打电话。说他今天有事。让我早点过来陪你。”
“不用的,他给我请了护工。”
“护工哪有我好。”简兮将花插瓶子里。“碎冰蓝混搭郁金香。怎么样?有没有赏心悦目的感觉?”
时也喝着粥,给予肯定的点点头。
简兮坐下,替她剥虾。
“吃完饭,我们去走廊上走走。老是闷在病房里,心容易生病。”
时也调侃,“你天天这么陪我,不用约会啦?”
“那些男人,随喊随到。”
“晚上用用就得了。”
时也笑:“渣女。”
简兮:“彼此彼此。”
走廊上,时也走的很慢。简兮一直扶着她。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跟你说,黎医生说了。你现在身体大有好转。”
“我看过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