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帆的案子，在京市上层掀起了轩然大波，但很快就被压了下来。
“衔尾蛇”和“奇美拉计划”的存在，被列为了最高机密。
对外的官方通报，只说裴帆因为商业犯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判刑。
但对于《生死看淡》节目组的张导来说，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什么？又拒了？！”张导看着手里的电话，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快飙到二百五了。
“王姐，你就跟他说，我们这次安保绝对是顶级的！全程都有特警跟着！别说野兽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张导，不是钱不钱，安不安全的问题。你那个节目，现在圈里都叫它‘生死劫’！谁去谁倒霉！上一季的嘉宾，死的死，残的残，坐牢的坐牢，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我们家艺人还想多活几年呢！”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张导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他引以为傲的S+级爆款综艺，现在成了圈内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原定的嘉宾裴帆进了局子，后续联系的十几个一线明星，一听节目名字，跑得比兔子还快。
赞助商们也开始动摇，纷纷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再找不到嘉宾，他这个节目就得彻底黄了。
“张导，别急，喝口水。”小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枸杞茶。
“喝什么喝！火都烧到眉毛了！”张导烦躁地挥了挥手，“还有谁？还有谁没联系？”
小助理翻了翻手里的名单，哭丧着脸说：“一线的，二线的，有点名气的，都问过了。没人敢来。”
“废物！都是废物！”张导气得直拍桌子，“难道要我去找那些十八线的小网红吗？”
就在张导绝望到想从办公室窗户跳下去的时候，小助理突然眼睛一亮。
“张导！要不……我们再试试上一季的嘉宾？”
“上一季？”张导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上一季还剩下谁了？姜瑾死了，白雨薇疯了，陆芊芊和善舞儿都进去了。就剩下……”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名字。
顾敬亭，慕骏盛，闫峰霖……还有舒晚晚！
对啊！
怎么把这几位爷给忘了！
尤其是舒晚晚！她现在可是全国最顶流的“癫疯美人”！只要有她，还怕没收视率？
张导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给我接顾敬亭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张导啊，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顾敬亭温和的声音。
“敬亭！我的好哥哥！救命啊！”张导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自己的困境说了一遍。
顾敬亭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张导，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现在……走不开。”
“为什么啊？你最近不是没接新戏吗？”
“念念。”顾敬亭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无奈和宠溺，“她现在很黏我，一步都离不开。而且，她的自闭症，医生说需要一个绝对安静和熟悉的环境。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
张导一听，心凉了半截。
连顾敬亭都来不了，那这个节目，是真的要完蛋了。
他挂了电话，颓然地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