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晚晚姐，这……这不太好吧？”慕骏盛一脸为难，“感觉有点晦气……”
“晦气能当饭吃吗？”舒晚晚歪着头，一脸天真地反问，“现在是活命重要，还是晦气重要？”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是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讲究什么晦气不晦气。
“晚晚说的对！”顾敬亭第一个表态，“就用这个箱子。我去把它清洗一下。”
温霆珺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现在，这个箱子是重要的物证，必须妥善保管，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扔在别处要好。
说干就干。
慕骏盛和闫峰霖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沉重的大家伙，从角落里拖了过来。
“我的天，这箱子怎么这么沉？”慕骏盛累得气喘吁吁。
“是特种合金的，密度很高。”闫峰霖解释道。
舒晚晚走到箱子前，熟练地伸出手指，准备像上次一样，用发卡开锁。
但这次，她还没动手，箱子“啪嗒”一声，竟然自己弹开了。
原来上次打开后，根本就没再锁上。
箱盖缓缓打开。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舒晚晚站在箱子前，小巧的鼻子动了动，随即，她猛地后退了一步，精致的小脸秒皱成了一团。
“好臭！”
舒晚晚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叫道，好像闻到了什么世界上最难闻的味道。
她这一声，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臭吗？”慕骏盛凑了过去，把脑袋探进箱子里，使劲闻了闻，“没有啊，不就是一股铁锈味，还有点潮乎乎的霉味吗？”
“晚晚姐，你是不是鼻子太灵了，出现幻觉了？”他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顾敬亭和闫峰霖也走了过来，先后闻了一下。
“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味道。”顾敬亭皱了皱眉。
“嗯，就是普通金属箱子放久了的味道。”闫峰霖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所有人都觉得，是舒晚晚大惊小怪了。
只有一个人的表情，在听到舒晚晚那声“好臭”之后，也变了。
温霆珺拨开人群，快步走到箱子前。
他没有立刻去闻，而是先戴上了一双从自己急救包里取出的乳胶手袋，然后才俯下身，将头探进了箱子里。
他闭上眼睛，用一个刑警最专业的方式，缓慢而又深长地吸了一口气。
铁锈味。
潮湿的霉味。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