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空间比通道宽敞了许多，是一个半埋式的地下大厅，天花板上装着成排的日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
大厅的中央和四周，有大量的仪器，大量的工作人员正在这里搜索监控着附近周围有没有入侵者。
而旁边全是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军用装备箱、武器架和物资垛。
突击步枪按型号排成行，弹匣按口径分类码在架子上。
角落里停着十辆雪地摩托和二十辆履带式全地形车。
再往远处看，还有几十具单兵火箭筒斜靠在墙边，旁边是整箱整箱的手雷和弹药，以及大量的喷气式飞行器和外骨骼机甲。
二狗的眼睛瞪大了一圈，嘴里的哈气喷出来又散开。
“我的乖乖——”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最近那个武器架上的加特林机关枪。
“M老板，这些装备得花不少钱吧？”
M老板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暴发户式的得意。
“这没什么。”
他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那件烫得笔挺的黑西装。
“靠着摩根老板的帮助，我可是弄了不少钱，这些武器军火，先进装备，都是从牛氏集团里买来的。
“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二狗的目光从武器架上收回来，落在了旁边那匹赤红色的身影上。
赤兔马正站在角落的一堆物资旁边，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在嚼什么东西。
二狗走近了几步，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番，那张马脸上肌肉的纹理和那双赤红色的眼睛让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赤兔马吗？”
二狗偏过头，冲M老板和马戏团团长问道。
赤兔马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他的头缓缓抬起来，赤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住了二狗。
他把长柄兵器往地上一顿，金属撞击水泥地的声响在指挥部大厅里来回荡了两圈。
“我是吕布。”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不是马。”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二狗张了张嘴，又闭上。
大马猴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变成了一种尴尬的笑。
马戏团团长推了推眼镜，别过脸去。
M老板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赤兔马，别闹了。”
M老板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反复解释过太多次之后的疲惫。
赤兔马，或者说，吕布，把长柄兵器又顿了一下。
“我是吕布。”
“你是马。”
M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