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次想好了吗?”
耳边的声音犹如索命的阎罗。 这下,夫妻俩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磕磕绊绊的交代清楚了姜莱的来历。 “呜呜呜,你确实不是我们亲生的…呜呜呜……” 王翠花边哭边说,听得姜莱脑瓜子疼。 她举起西瓜刀:“哭够了吗?要不然等你哭够了又说?” 看似询问的语气,但王翠花心里十分清楚,她要真的敢继续哭下去。 这第三刀保准会落到她身上。 她拼命把眼泪憋了回去。 姜福海还试图感化姜莱。 他用力捂着手,语气颤抖:“小莱,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如何,我和你妈都把你养大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姜莱不屑的笑了:“一家人?说这话你是一点也不心虚啊?一家人你们会区别对待我? 一家人你们会让我吃不饱穿不暖?一家人你们会让我顶替姜柔下乡? 一家人你们会为了救儿子把我卖了?你好好想想,你们真的把我当一家人了吗?” 字字珠玑,也让姜福海彻底明白,姜莱确实是记恨上他们了。 “好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快说吧,你们是从哪里把我偷来的?我的亲生父母到底在哪里。” 姜莱转身坐回沙发上,她还不忘提醒两人:“我的耐心有限,你们要是慢说一秒,我就给你们一刀。” 王翠花赶紧道:“你确实不是我们亲生的,十七年前,你奶奶……” “嗯?我哪儿来的奶奶?” 王翠花赶紧换了种说法:“是…是我婆婆,她在苏城江家做工,当年……” 她简洁明了的把姜莱的来历说了个干净。 姜福海想打断她都没机会。 听完她的话,姜莱若有所思:“所以这些年,我亲生父母有派人回来找过我吗?他们到底是出国了还是去了香江?” 王翠花老实摇头:“不知道,你到我们家两个月后,你爸……不是,是姜福海就带着我们一家搬到了广省,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回来找过你,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那你呢?还有没有什么想要补充的?” 姜莱抬眼看向姜福海,此时的姜福海浑身湿哒哒的,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 他摇了摇头:“没有了,王翠花把真相都告诉你了。” 至此,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和那箱子珠宝的来历。 看着挤在一起,不停发抖的夫妻俩。 姜莱嗤笑了一声:“都说了让你俩平时少做点亏心事,这不,报应来了吧? 对了,这些年你们这么虐待我,明明我家里给了你们报酬,你们却还贪得无厌。 让我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这笔账怎么算?还有我家里的那些东西在哪里?我要带走。” 姜莱勒索起来毫不手软,别管箱子在不在她这里吧。 反正这些都是他们欠她的,原主都死了。 哪怕他们以命抵命原主也回不来了,所以姜莱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多过分。 王翠花眼泪不要钱一样往外流,偏偏她又不敢哭出声。 “家里遭贼了,那些东西都不见了,我们实在拿不出来啊。” 姜莱眉头一皱:“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东西是真被偷还是假被偷,反正,你们今天必须得给我赔偿。” 呜呜呜老天爷啊,快来道雷劈死这个贱丫头吧,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王翠花心里腹诽,嘴上却还在说着软话:“我真没骗你,家里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姜莱当然知道她没说假话,因为值钱的东西都被她拿走了。 可她能轻易放过他们吗? 当然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吃点亏,你们就用手和脚来抵债吧。” 说完,她又抬起西瓜刀,在两人手脚处比比划划。 姜福海再也扛不住,被吓尿了。 “别,我可以预支工资给你!” 刀离他的脚脖子只有一厘米距离。 好在姜莱稳稳当当停住了手。 “你们怎么老是不长记性呢?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 她有些遗憾,让姜福海逃过了一劫。 “行,预支工资是吧?支多久?” 姜福海试探性:“两…三个月?” “你耍我呢?给你脸了是吧?” 又是一刀,姜福海的脚腕处被划了个巨大的伤口。 “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半年,最多半年,厂里只能批最多半年的预支申请。” 姜福海一个月工资四十八块,半年工资也就二百八十八。 已经是万元户的姜莱当然看不上这点小钱。 于是她又把目光移向王翠花:“你呢?你能预支多少?” 王翠花疯狂摇头:“我的工作给姜柔了,没办法预支。” 姜莱不满意了,但她也知道,就算她逼死这两人,他们也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想到那五块金条,她摇了摇头,这两人,还是不老实啊。 不过,不管他们老不老实,反正金条已经到她手里了。 他们咬牙死扛又怎么样? 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姜莱大发慈悲:“行啊,半年就半年吧,总比没有的好。” 听到这话,姜福海眼睛立马亮了。 有救了,只要能出了这扇门,他们就有救了! 可惜,姜莱下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死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出去的。” 姜福海刚想说不出去怎么预支工资。 紧接着,姜柔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了。 姜莱笑眯眯的看着姜福海:“让她去厂里预支,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看着脖子上沾血的西瓜刀,他狂点头:“知道知道。” “统子,取消隔音。” 【知道啦宿主宝宝。】 姜柔看着手上的钥匙,一脸茫然。 这是锁坏了还是钥匙坏了,怎么打不开门呢? “爸妈你们在家吗?这门是不是坏了,怎么打不开?” “小柔,去厂里财务科给我预支半年的工资,就说我晚点去签字。” 姜福海的声音从门后响起,姜柔愣了一瞬。 “啊?” “啊什么?按照我说的做!快点去,家里急用!” 他语气着急,声音也大了许多。 姜柔被吓了一跳,想到阴晴不定的父亲。 她赶紧答应下来:“知道了爸,我这就去。” 由于害怕,她根本没发现不对劲。 转身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