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霓不用离婚,觉得自己取得胜利,从而获得的优越感,被南烟一针戳破。
气得她,败兴而归。 站在穿堂过道,想看热闹的陶桂澜,无趣的撇了撇嘴。 她们姐妹俩,怎么就没能打起来。 真是有点可惜。 南烟要做饭,就没管看热闹的婆婆,便进了厨房。 在做饭时,柏美琪下班回来,过来帮忙。 从柏美琪嘴里,南烟得知晚霞的病情稳定,明天就要出院。耳朵的轮廓毁了,听力永久性受损,算是沦为残疾人了。 因为是被敌特在厂里弄的,算是工伤。 厂里做主,赔偿给她六百块钱。 还把她的工作待遇提前升级为正护士级别,能拿三十六块钱工资。评级还没涨,不过只要她经验积累够,就能往上涨。 此外,还给她评优秀员工奖,以增加她在厂里的地位,尽量保障她不会因为残疾而遭歧视。 买工作花了一千二,受伤后赔偿六百。 不得不说,楚晚霞是真倒霉,花钱买罪受。 好在工资待遇大大增加,而且只要她以后的业务能力不是极度拉胯,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错事,厂里就能保她一辈子的衣食无忧。 南烟撇嘴。 晚霞倒霉归倒霉,可那不还是她自己非要往牧远身边凑导致的。 希望,晚霞和大嫂不要把不幸的原因归咎到晚榆身上。 晚霞出院回来,也是躲在家里休息,暂时没去厂里上班。 陶桂澜看在眼里,愤怒在心里。 她一个劲的说,都怨楚晚榆和秦南烟。 理由,就是晚榆非要跟她抢牧远。 秦南烟为什么提前接晚榆回家,分明是周牧远早就通知她要抓敌特的事。但她只选择把晚榆带离是非之地,没有带晚霞走。 陶桂澜倒是没敢再说秦南烟早就知道林海东是敌特。 而是换了个说法。 说周牧远徇私,把要抓敌特的事隐晦提醒秦南烟,让她提前接晚榆回家,规避危险。 听得本来是有点怨气的晚霞,想埋怨三婶和晚榆,好在被应红芹给劝了回来。 应红芹眸底收敛流光。 “晚霞。我知道你现在弄成这样,心有不甘。可没办法,我们斗不过你三婶。你命中注定跟牧远没有缘分。怨不得人。” “你真要埋怨,还不如怨你奶。自从晚榆跟牧远在一起后,我都已经劝你放弃。就你奶,一直怂恿你,说什么晚榆够得着,凭什么你就不能去争取一把。” “还拿童姿兰能挖走萧英豪的事来激励你,让你觉得只要你手段运用得好,就能跟晚榆抢对象。要不是你奶在你耳畔煽风点火,你被我劝着,被嘉伟拉着,指不定早就放弃了牧远。” 听了母亲这话,晚霞不禁哭了。 自从三叔三婶得势,童姿兰和秦东霓接连出事,奶奶,妈妈和二婶都栽在三婶手里过,妈和嘉伟一直拉着她别再惦记周牧远。 尤其是秦东霓贪污的事情后,妈屡次劝她避着三婶和晚榆。 妈劝她为了工作,也要远离周牧远。 她本来想听妈的话,放下周牧远的。 就是奶奶,一直在教唆她,让她跟楚晚榆抢周牧远。 她才舍不得他。 呜呜。 如果她能早点放下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应红芹抱着她,安慰道:“晚霞,你耳朵受伤,日后可以留长发遮掩。你工作待遇提升,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能找个跟你踏实过日子的男人的。你别气馁。别气馁,会有希望的。” 摸着自己耳朵,晚霞伤心欲绝。 她甚至都不知道究竟该恨谁。 下午晚荷放学回来没多久。 闵佳妮就在爸妈的陪伴之下,来楚家后院跟楚家道歉。 晚荷早就把闵佳妮和徐婧的事给说了。 就闵佳妮对晚荷的态度,想必,闵家人来道歉也不诚心。 南烟敷衍一番,表示自己没有责怪孩子的意思,再说晚榆没有大碍。歹徒当街袭击,也跟闵佳妮无关。闵家看秦南烟这态度,就知道她往心里去了。 真论起来,闵家是给楚家大爷面子,才带孩子登门道歉。 楚云霆? 面子还没闵家老爷子面子大呢。 一个秦南烟就端着,让闵母心里不痛快。 歉,已经道了。 礼,也已经赔了。 该做的,他们已经做了。秦南烟非要斤斤计较,记恨佳妮,他们闵家也不是怕事的主,反正,两家在工作上没太大交集,可以讨好楚庆鸿,但没必要向楚云霆夫妻俩低头。 等闵家人走后。 南烟对晚荷说:“闵家这孩子,不值得来往。以后,少跟她打交道。” “嗯。”晚荷非常认可的点点头,“在学校里,我跟她关系本就不怎么好。” 提起闵佳妮的事,晚荷顺道就说了自己跟她针锋相对的过往。 听完后。 身为过来人的南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闵佳妮,多半是喜欢宋明理或者葛浔。 起码是他们俩中的一个。 晚荷在男女之事上,并没开窍,南烟倒没把这件事告诉她。只提醒她,跟闵佳妮,徐婧和付晓月等人保持距离就可。 傍晚。 南烟和晚荷去医院给晚榆送换洗衣服,回家时,在医院楼下,遇到秦东霓和童姿兰母女俩。 童博卿被逼得收回离婚申请。 童姿兰肚子里的孩子,成了她们母女俩的保命符。 母女俩看到仇人,自然心中暗恨,嘴上就没积德。 秦东霓冷哼。 “秦南烟,我和姿兰,是不会被你打倒的。我都注意到了,周牧远的家人没来,你们还不敢让他家人知道,他是为了救楚晚榆才受伤的吧。” “这都还没进门呢,就克男人。真要进门,指不定会不会把人给克死呢。周牧远那岗位啊,危险着呢。我要是他妈,就抵死不会让晚榆进门。” “还有啊,据说晚榆伤到胸,那地方啊,毁容了。男人能不介意吗?衣服一脱,碗大个疤,再漂亮的模样,都抹平不了这个点,再硬的男人,都能被吓腿软。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说晚榆扫把星,会克牧远,南烟不想搭理秦东霓。 可秦东霓拿晚榆的伤来说事,南烟心里就动了怒。 秦南烟双眸漆黑,盯着秦东霓。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看,你又急。” 南烟冷笑:“你真以为童姿兰怀孕,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秦东霓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童姿兰能怀孕,那陈莹呢?呵,我若是萧家的,只要陈莹怀孕,就把童姿兰这个恶毒的女人,送去劳改。” “萧家敢!”秦东霓双眼一瞪,“他们也不怕给子孙后代折福折寿!” 童姿兰心中也是一梗。 她绝不能让陈莹也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