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走廊上。
“南烟,你看看我这侄子,被你家女儿害的。我可不管啊,裴烁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晚榆必须负责!”
南烟冷笑着翻白眼。
事情的经过,晚榆已经跟她说了。
她就说,昨天嘉伟怎么好心来请晚榆去看电影。
原来是想给裴烁制造机会。
这裴思娴也是不要脸。
她连萧英豪都看不上。
裴思娴居然敢把裴烁这种歪瓜裂枣拉来往晚榆面前凑。
真是不知道歪瓜裂枣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嘛。
谁给她的脸啊?
“打裴烁的,是萧英豪,我家晚榆,还是好心把他送来医院的。裴烁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该找萧英豪。跟晚榆有鸡毛关系?”
这事。
南烟兜不住,也没想兜底,在晚晴回家搬救兵的时候,她就当机立断,让晚荷去报了公安。
萧英豪打的裴烁。
无论前因后果是什么,她都必须报公安。
让别人来处理。
裴思娴还拦着她,不许她报公安。
想来,就是想私了讹钱而已。
秦南烟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裴思娴讹钱,甚至让裴烁赖上晚榆。
裴思娴看秦南烟不肯给,就开始胡搅蛮缠,“那我家裴烁,还不都是为了晚榆被打的。”
她哪敢找萧家赔钱。
怕被萧英豪再打一顿。
他这个挨千刀的,仗着家里有权有势,真是谁都敢惹的。
她哪里敢得罪萧家和萧英豪。
既然萧家没指望,她就只能逮着三房可劲的薅。
“谁打的,你找谁去。找我家晚榆,作甚?”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萧英豪也是为了晚榆打的裴烁。那就是晚榆的责任。”
秦南烟冷笑,“你姓赖啊。一张嘴,就要我赔钱?一会儿公安就来了,你找公安说去。该谁赔钱,该怎么赔,他们自有定论。”
“你……”
裴思娴被气得说出话来。
她心里知道,只要秦南烟坚决不给赔偿,她是无论如何都要不出来的。
既然要不出来赔偿,裴思娴说话,就更不客气。
“说来说去,不都怨晚榆吗?狐狸精一个,到处勾三搭四的。萧英豪快结婚,都忘不了……”
“啪——”地一声。
裴思娴脸上,落下个耳光,打断了她的满嘴喷脏。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看着南烟,惊叫道,“你居然敢打我?!”
“我警告过你,再敢说晚榆的不是,我就撕烂你的嘴!你嘴巴不干不净的,还想我对你客气?”秦南烟横眉冷对。
之前,裴思娴说过晚榆是红颜祸水,招蜂引蝶。
前两次,她只警告,没动手。
今天裴思娴居然敢骂晚榆是狐狸精,说她勾三搭四。若她再不出手打裴思娴的破嘴,那才真的不配当个妈妈。
“你……”
裴思娴气个仰倒。
挨了一巴掌,人也清醒了,看秦南烟的眼神,都清澈不少。
她不是不想打回去,而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