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和云霆带着晚晴回家时,就听到老太太的骂声,应红芹的哭声,还有晚榆在旁边小声的说,“奶奶,大伯母,你们别生气,晚荷就是个孩子,做事冲动了点。没有坏心思的。”
走进中院。
只看到应红芹身上都是滂臭的污秽,一股熏臭,充斥着整个四合院。
老太太正往她身上洒煤灰。
晚榆捏着鼻子说话,“大伯母,你别生气。一会儿晚荷回来,我让她给你道歉。”
气得应红芹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过完年,她就快十六岁,她是哪门子的孩子啊?!这个杀千刀的,居然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往我的蹲坑里丢炮仗啊。那些屎啊尿啊的炸了我一身!”
“明天过年,这多晦气啊!”
晚荷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
她朝应红芹吐舌头。
“大伯母,不是你说的吗?不就是个炮仗嘛?衣服脏了,你不会换不会洗啊。还有啊,年纪大的,不是不该跟年纪小的计较吗?”
“嘉豪往我的水桶里丢炮仗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怼我的吗?怎么到你身上,就不行了呢?”
应红芹被气个半死。
明天过年,她今天被屎尿喷一身,真是触霉头。
搞不好要倒霉三年。
往后三年,光是想到今天这事,就膈应得迟迟不下饭。
看到秦南烟和楚云霆,应红芹更激动起来,“你们俩,可得好好管管晚荷了。她今天敢在我上厕所的时候丢炮仗,明天就敢炸伤人……”
“管什么?晚荷还是个孩子,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南烟没所谓的道。她听了个大概,虽然不知内情,但肯定是应红芹先惹到晚荷,才被报复的。她当然得护着女儿了。
南烟脸色苍白,被云霆扶着,“大嫂,你不如管管你自己吧。忘了我为什么住院吗?你这个手里沾惹人命的毒妇,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应红芹急头白脸的闭了嘴。
她被气糊涂了。
秦南烟昨天才被她和婆婆弄进医院。
两人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
晚荷朝应红芹哼一声,“让你欺负我妈!我楚晚荷,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说完,就过来扶着秦南烟往后罩房去。
老太太不甘心,“云霆,你真的不该管管吗?”
云霆冷笑,“娘,你该管的,是楚嘉豪,是大嫂,而不是晚荷。晚荷还是个孩子,我和南烟会慢慢教,用不着你和大嫂多管。”
虽然只有几句话,但不难听出,是楚嘉豪冒犯晚荷在先,晚荷找大嫂理论,大嫂拿出大的该让着小的那一套恶心晚荷。
晚荷有仇当场就报。
把楚嘉豪对她做的事,报复在大嫂头上。
才会出现刚刚的情景。
回后罩房路上,晚榆把事情的经过跟爸妈说了。
逗得南烟大笑了声。
怕情绪大,会撕扯到伤口,她敛住了嘴角。
明天就过年,应红芹一身的污秽物,怕是膈应得她整个年都过不好。
“妈妈。我也能保护你的。”晚荷有些得意的说道。
南烟欣慰的笑着,伸手捏了捏晚荷的脸。
“妈妈知道,你是在给妈妈出气。妈妈很感激,也很高兴。”
“但,妈妈和爸爸才是成年人,成年人有自己的复仇方式。大伯和二伯一家,妈妈自有办法对付的。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晚荷认真点头。
“妈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自己和姐姐妹妹的。”
南烟被送到房间里休息。
晚饭,是云霆带着女儿们忙碌做好的。
家里过年的东西已经准备齐全。
这是他们一家五口分家后,聚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必须不能扫兴才行。
南烟躺在床上,还隐约能听到中院传来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