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广场的夜风带着血腥味。四个方向的红色信号弹将大明京城的天空映得发暗。
西门吹雪看着天空。他握剑的手很稳。
大辽破关。大隋魔门入大宋。
乔峰散去体表的暗金罡气。他看着西门吹雪。
“你的剑很冷。但你找错了对手。”乔峰指了指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大明皇帝是个躯壳。地下那个怪物吸干了京城十万人的脑子。你护的国，早就亡了。”
西门吹雪的视线移向深渊。他感知到了残留的污浊气息。那种气息让他的剑心产生排斥。
“你毁了它。”西门吹雪说。
“我捏碎了它的投影。”乔峰单手将石板上的阿朱扶起。“本体还在更高的维度。它在这个世界还有别的爪牙。”
阿朱睁开眼。陈七的易容脸已经脱落大半。她咳出一口淤血，呼吸逐渐平稳。极道金钟罩的真气护住了她的心脉。
“帮主。”阿朱站直身体。
“能走吗。”乔峰问。
“能。”阿朱从怀里摸出一张绢布。这是她在大明东厂外哨顺手牵羊摸来的绝密情报抄本。“大辽皇帝耶律洪基御驾亲征。十万铁骑今夜叩关。带兵的是大辽南院大王，随军的还有萨满国师。”
乔峰调出系统面板。
刚刚捏爆母树投影，系统截获了一段跨界指令。母树在召唤所有子体加速同化进程。大辽的萨满国师绝对有问题。
“去雁门关。”乔峰说。
西门吹雪拔剑出鞘半寸。剑气封锁了乔峰的退路。
“大明的事，大明的人自己解决。”西门吹雪盯着乔峰。“你把京城弄成这样，不能一走了之。”
乔峰笑了。他连半步武圣的气机都没放，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护体罡气自动弹开。西门吹雪的剑气寸寸碎裂。
“我乔峰做事，还要你批准？”乔峰屈指一弹。一道暗金色的指风击中西门吹雪的剑鞘。
西门吹雪连退十步。虎口开裂。他引以为傲的大宗师巅峰修为，连对方随手一击都接不住。
“留着你的命去清理城里那些半成品番子。”乔峰揽住阿朱的腰。“大明若是连这都收拾不了，趁早灭国。”
气爆声响起。
乔峰冲天而起。半步武圣的肉身直接撞破音障。一圈白色的气浪在午门上空炸开。
西门吹雪站在原地。他看着乔峰消失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剑。他转身掠向那道深渊。
雁门关。
城墙倒塌了三十丈。大宋守军的尸体堆积在缺口处。折断的军旗在火光中燃烧。
大辽铁骑踩着尸体涌入关内。马蹄声震动大地。
耶律洪基坐在八匹马拉动的金帐战车上。他穿着黄金铠甲，手里握着马鞭。
战车左侧，站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大辽萨满国师。
国师的脸藏在兜帽阴影里。他的双手拢在袖中。手背上布满灰褐色的纹路。
“大宋的军队不堪一击。”耶律洪基挥动马鞭。“今夜拿下雁门关，明日大军直指汴梁。”
国师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向南方的夜空。兜帽下，他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灰绿色的絮状物在蠕动。
“母树愤怒了。”国师的声音直接在耶律洪基脑海中响起。“七号子体被毁。有高维变数出现。加快推进速度。收集血肉。”
耶律洪基眼神出现一瞬的呆滞。随后他恢复清明，狂热地点头。
“传令！破关之后，屠城三日！把所有宋人的尸体堆到祭坛去！”
大辽号角吹响。铁骑方阵开始加速。
天空突然亮了。
一团暗金色的光芒撕开了云层。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一股恐怖的气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雁门关战场。
冲在最前面的上千名大辽铁骑齐齐勒马。战马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前蹄跪地，口吐白沫。
光芒砸在战场正中央的大宋守军尸堆前。
轰。
地面塌陷出一个方圆五十丈的大坑。冲击波贴着地皮扫过。最靠近大坑的几百名辽军连人带马被掀飞到半空，落地时骨骼尽碎。
烟尘散去。
乔峰站在坑底。阿朱站在他身后。
暗金色的真气在乔峰体表流转。他环视四周。十万大辽铁骑，在他眼里与地上的枯草无异。
耶律洪基猛地站起身。他死死盯着坑底那个高大的人影。
“萧峰？”耶律洪基脱口而出。
他认识乔峰。当年在边境，两人曾有过一面之缘。他一直想把这个武功盖世的契丹汉子拉拢到大辽麾下。
乔峰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铁骑，锁定了金帐战车。
他没有看耶律洪基。他看着那个黑袍国师。
系统面板弹出红字。
检测到三号子体附属节点。污染程度百分之九十。
“萧兄弟！”耶律洪基大笑起来。他以为乔峰是来投奔他的。大宋丐帮逼走乔峰的事，他早就收到了密报。
“大宋容不下你，我大辽容得下！你身上流着契丹人的血！来我身边，随我踏平中原，我封你为南院大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耶律洪基的声音传遍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