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委温书记的亲生女儿？”
徐佳妮猛地站起来，瞪大眼睛：“姐，你说真的吗？” “佳妮，”徐佳雯想摸一摸她的头发，“是真的，你和温书记的血液血清学报告已经出来了。” “薛秘书吩咐我带你进去，见见温书记。” “真的吗？”徐佳妮打开她的手，急切询问，只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我真的是京市市委书记的千金？” 天上掉馅饼，也没有这么大的馅饼吧！ 徐佳妮感觉自己喝醉了，巨大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飘忽起来，一切声音都远去了。 “你说是抱错，那不就是温妍抢了我的身份？”徐佳妮愤怒起来，“她这二十年过的好日子，都是我的！”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帮她瞒着我？”徐佳妮怀疑地看向自己曾经的大姐，“怪不得你们那么要好！” 徐佳雯感觉身上失了力气，她艰涩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刚刚知道。” “佳妮，不管你在哪个家庭，我都认你是我的妹妹。” 徐佳妮绷直嘴角，撞开她的肩膀，冲进会议室。 砰！ 门被撞开，徐佳妮一眼就看到坐在上方最中间的中年女人。 那应该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京市市委书记，温松华。 可她看自己的眼神，却很平淡。 这瞬间浇灭徐佳妮刚刚沸腾起来的热情，让她有些局促不安。 分别二十多年，就算自己是她亲生女儿，在她心里比得上温妍那个养育二十多年的冒牌货吗？ “坐。” 说这话的不是温松华，而是薛秘书。 从头到尾，温松华都在看桌上的文件，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徐佳妮。 薛秘书关上门，抬一下眼镜，安静站在温松华身侧。 会议长桌末尾部，徐佳雯忐忑不安，徐佳妮 温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攥紧发抖的手。 “……就是这样，二十年前，俞城暴雨夜，医院人手紧缺，混乱中，护士抱错了佳妮和妍妍。” “不管是温书记您，还是我的父母，大家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 “现在，一切都该拨乱反正，回到正轨。” 徐佳雯抬头，想看一眼温书记，可是光线从温书记身后的窗户打进来，连带着一旁薛秘书的脸也一半隐入阴影，让她无法琢磨。 会议室很安静，薛秘书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徐佳雯小姐，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你父母没有来京市吗？” 徐佳雯一愣：“他们工作忙，所以......” 不对，这句话，应该是她来问，怎么是...... 薛秘书温和道：“他们贪污赈灾款，已经被抓了。” 温妍眼皮子一跳，心脏骤然下沉。 徐佳妮只惊讶了一瞬，就很快放平心态。 这应该是温书记，不，母亲为自己出气，所以才这样做。 以后她的母亲就是京市市委书记，以前的父母......都不重要。 “什么？”徐佳雯猛地站起来，“怎么会......” “在你们这些孩子眼里，政治是什么？” 温松华双手交叠，声音不疾不徐：“是小孩子过家家，你来我往？还是没有逻辑的谎言罗织，漏洞百出？” 温松华扔出一份检验报告。 “徐佳妮不是我女儿。” 长桌末位三个人同时抬头。 徐佳雯脑袋像是被重重敲了一下：“这怎么可能......” 薛秘书声音平静：“徐佳雯，二十年前，你小妹出生时，你还是普通科员的父亲，出于隐秘目的，前半夜，将他女儿同温书记女儿交换。” 徐佳雯如遭雷劈，徐佳妮却着急地猛拍桌子：“那我就应该是温书记的女儿才对！” 薛秘书轻笑一声：“徐父供述，他第一次换完孩子的后半夜，有人潜入病房，再次换走孩子，他没有睡着，但他也没有制止。” 因为养育京市书记的孩子，会让他感到不安愧疚，而养育一个陌生的孩子，他可以装作无知无觉，没有丝毫负担。 “温妍不是我女儿，徐佳妮也不是我女儿，你父母倒是很聪明，想用她替代遮掩。” “你们其实找到另一个孩子了，她也许不可控，也许太优秀，总而言之，不利于你们掌控，对不对？” 温松华面无表情，轻轻敲桌子，声音平淡，却并不平静。 “我的亲生女儿，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