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叼着季卿禾的裙角转圈圈，看向无慰的眼神再明显不过。
喏，我喜欢这个。
无慰无奈地笑了，“这个是宗门自留款，你没有机会的。”
她的目光落在沐玄身上，什么时候自己的心意可以得到回应呢？
无慰剩下的话姜晚榆没有听懂，叽里呱啦说啥呢？
她没管暗自神伤的无慰 ，继续叼着小球找季卿禾去了。
季卿禾刚好缝好了一顶小帽子，耳朵可以伸出来，正适合这个时候的姜晚榆戴。
她把小帽子戴到姜晚榆头上，“转两圈。”
姜晚榆很配合地转了两圈，看上去乖巧又可爱。
季卿禾很满意。
“季师姐，你的手艺愈发好了。半年之后你应该就要闭关了吧。”
闻言季卿禾垂眸，闭关，等她出来姜晚榆都长大了吧。
她有些可惜不能见证姜晚榆的成长了。
“嗯。”
“那你可得替晚晚师妹打点打点打点，她还那么小。苏宗主日理万机哪有空管她。”
无慰这番话说的没错，苏寒漪不可能像季卿禾一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姜晚榆。
苏寒漪比较大条，养季卿禾的时候就是纯放养的状态。
“我知道了。”
几人互相告别之后就各自回洞府了。
姜晚榆还没意识到分离其实离她很近，每天她只想着黏着季卿禾。
五个月之后，一只手已经很难托住姜晚榆的身体了，也就在这个时候，苏寒漪回来了。
月华灵狐一族屠族之事错综复杂，短时间内难以查明，但是绝对和魔族之首脱不了干系。
苏寒漪记挂着宗门，这才不得已放下调查往回赶，第一时间就是去季卿禾洞府看看一人一狐怎么样了。
洞府的门半掩着，苏寒漪往里看去，季卿禾坐在床上，褪去了一些她惯有的疏离感。
她一手看着玉简，一手捏着一个小小的毛绒玩具往前丢。
姜晚榆很是调皮，一双透亮琥珀色眼眸湿漉漉的看着季卿禾。
玩具丢出去她就捡回来，这个游戏和季卿禾玩总是乐此不疲。
捡回玩具之后，狐尾轻轻扫着季卿禾的手腕，叫两声示意季卿禾夸夸她。
“嗯，这两日跑的愈发快了。”
听到季卿禾夸她，姜晚榆满意地不得了，一骨碌躺下去，滚得四仰八叉。
苏寒漪静静立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徒弟。
世人皆知凌霜宗少宗主清冷寡言、杀伐果断、不近人情。
可此刻季卿禾逗弄姜晚榆的模样，分明是充满柔情的。
原来这万年寒雪般的人，也会有这般温柔的模样。
一人一狐相依的画面美好得近乎不真实。
苏寒漪眼底掠过一丝动容，片刻后她才淡淡出声：“卿禾。”
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季卿禾指尖一顿。
她抬眼看向站在洞府门口的苏寒漪，姜晚榆也被苏寒漪的声音惊动，从季卿禾的臂弯里抬起脑袋。
一双琥珀色圆眸怯生生望向门外，大尾巴不安地卷住了季卿禾的衣袖。
“月华灵狐一族被屠之事事关重大，暂时无法定下结论。”
此次苏寒漪已经了解到此事多半是魔族之首夜沧珩所为。
他神出鬼没，手握重兵法宝，修为深不可测。
就算是身为大乘初期的苏寒漪也未必能在他手里讨到好处。
关于魔族之首的事，季卿禾还不需要知道。
“晚晚已经这么大了，这小模样真招人稀罕。卿禾，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