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军区司令部，作战指挥室。
“报——告！” 通讯员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盖着红色加急戳的电报。 “报告司令员，西南前线机动独立团加急电报！” 程纪山和谢军行正站在沙盘前讨论战术，听到这一嗓子，俩人止住话头。 程纪山把手上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接过警卫员递来的文件。 自从边境发出摩擦，程纪山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吃不好睡不香，特别是季昀带着精锐去西南后，他每天都快睡在电报机旁了。 西南那边的地形太烂，他生怕装甲部队陷在泥里成了活靶子。 程纪山打开电报，一目十行地往下扫。 刚看清前两行字，他就止不住畅快地笑出声来：“打得好啊！真是痛快！” 谢军行看他这高兴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司令，是不是前线打胜仗了！？” “是打胜仗了！”程纪山把电报递给谢军行，“你看看。” 谢军行赶紧放下茶缸，双手接过电报，看着看着他忍不住念了出来。 “昨日清晨，我团于三号高地遭遇敌军主力，经半小时激战，全歼敌军两个营，击毙三百余人，俘虏四百余人……” 念到这儿，谢军行声音拔高了，视线盯在最后一行战损报告上，难以置信：“我方战损……零牺牲？只有十六个轻重伤员？！” 念到最后几个字，谢军行眼睛瞪得像铜铃。 “零牺牲？！这怎么可能！西南丛林那种烂泥地，Y国占着地利人和，咱们以前去那边剿匪，哪次不是拿战士们的命硬填出来的！” 程纪山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满脸都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怎你也不看看季昀带去的是什么家当，那可是‘猎鹰’步枪加上‘镇山’坦克！” “这俩大杀器一压上去，对面自然只能站着挨打了！” 谢军行把电报放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华夏的腰杆子，这回是真的硬了！” “以前咱们打仗，那是拿人命去填敌人的火力网，是用血肉之躯去炸碉堡。现在倒好，咱们也尝到了火力绝对碾压的滋味。” 谢军行连连赞叹：“江总师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搞出来的武器一个比一个霸道，真是天佑我华夏啊！” 程纪山笑着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不错，江总师是我们华夏的福星。” 谢军行极有眼力见地划了根火柴，凑过去替他点上。 然后他看着电报后面的一行字，继续说道：“季昀的指挥能力也不容忽视，大胜之后，他没有乘胜追击直捣黄龙，而是选择就地修整，稳扎稳打。” 程纪山点头，“这也是我最满意的地方，换了别的指挥员，打了这么大一个胜仗，手底下又有这么强悍的装备，肯定脑子一热，直接追着敌人的溃军杀进老巢了。” “季昀这小子，骨子里有股狠劲，但遇事能憋得住，不贪功，不冒进，是块当大将的好料子。” “可不是，这小子该好好培养，将来绝对是咱们军区的顶梁柱。”谢军行附和，随后请示道，“那司令，这战报怎么处理？” 程纪山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操场，大手一挥。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在咱们指挥室里乐呵，通知宣传部，联合《军报》、《日报》，把这次西南大捷的消息，原原本本地放出去！” 程纪山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操场上正在训练的新兵，语气激昂：“咱们华夏的腰杆子越来越硬了，就得让全世界都听到咱们正义的怒吼！” “也让老百姓们看看咱们部队的实力，挺直腰杆子过这个国庆节！更要给全军上下提振士气，让那些还在观望的洋鬼子看看，华夏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谢军行立正敬礼：“明白！我亲自去跟进这件事，保证明天一早，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咱们西南大捷的消息！” 程纪山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通讯员下令：“去，给西南回电。” “告诉季团长，这仗打得漂亮，军区给他记首功！让他稳扎稳打，尽快把敌人的残余势力清剿干净，争取回家过年！” …… 九月三十日，五所二车间。 江妤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核对‘暴雨’火箭炮的电控布线图。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赵大强手里攥着一份刚印出来的报纸，大呼小叫地冲进办公室。 “同志们！好消息！西南大捷！”赵大强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把报纸“啪”地一声拍在长桌子上。 报纸还散发着墨香，头版上黑体加粗的大字极其醒目：《西南雷霆大捷！我军机动部队全歼越境之敌，创零牺牲奇迹！》 徐启龙和孙铁凑了上来，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徐启龙惊呼出声：“全歼两个营！零牺牲，‘镇山’坦克还把敌人的暗堡直接碾成了平地！” “我的个乖乖！”孙铁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这可是实打实的丛林遭遇战啊！” “以前咱们在半岛，遇到这种伏击，一个连能撤下来一半就算命大了，西南这仗打得神了！” 江妤坐在办公桌后，视线落在那张报纸上，看着“零牺牲”那三个字，连日来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西南丛林有多危险，也知道子弹不长眼。 季昀能平安无事，还打出了这么漂亮的战绩，她由衷地为他感到骄傲。 “这仗打得确实漂亮！”江妤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报纸边缘，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徐启龙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江总师，这上面说的坦克和步枪，可都是您带头造出来的！” “前线的战士们能打这么痛快的胜仗，也有您的一份功劳！” 江妤把报纸叠好，仔细地放在桌角，温声道：“每一场战役的胜利，都是前线的战士们拿命在拼，我只不过是给他们递了把趁手的刀罢了。” “行了，”江妤重新拿起钢笔，敲了敲桌子，把三个老技术员的注意力拉回来。“前线打得这么热闹，咱们后方也不能掉链子，唐部长批的那两台高精度机床今天下午就能到厂里，你们做好接机试机的准备。” 三个人齐刷刷地站直身体，干劲十足地开口： “江总师您放心，咱们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机床一到，我们今晚就开干！” 江妤笑着摆摆手：“今晚就不要加班了，明天就是国庆大典，大家都好好休息一天，后天早上八点，全员准时到岗开干。” 徐启龙一听，压低声音问：“江总师，我听说，您明天要去天安门城楼上观礼？” 江妤收拾着桌上的图纸，坦然点头：“组织上给的邀请函，确实是城楼的位置。” “我的老天爷啊！”孙铁一脸羡慕，“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江总师，您明天可得多看几眼，回来给咱们好好讲讲城楼上的风景！” 江妤看着三人眼巴巴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光听我讲有什么意思？”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振奋人心的感染力。 “这次嘛，我先上去替大家探探路。你们也都加把劲儿，等把‘暴雨’火箭炮这个项目圆满做成功，让前线的火力再上一个台阶……” 她顿了顿，掷地有声地承诺道：“到时候，我向组织上打报告申请，争取明年国庆，咱们二车间的骨干全都一起上城楼去看风景！” 赵大强、徐启龙和孙铁三人先是愣了一秒，随后激动得满脸通红，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办公室里嗷嗷直叫。 “江总师，您这话可当真？！”赵大强激动得直搓手，眼睛都在放光。 “哎哟我的亲娘咧，为了上城楼！拼了！” 孙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嚎道，“不就是‘暴雨’吗？咱们豁出命也得把它早点干出来！” 徐启龙也跟着扯着嗓子表态：“对！死磕到底！江总师您放心，别说后天早上八点，只要机床一到，咱们就是不睡觉也得把活儿干漂亮了，绝不给您掉链子！” 看着三人斗志昂扬、恨不得现在就冲进车间焊上两天的模样，江妤笑着点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