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串通造假、栽赃失败一事,上头的贪官彻底怂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家人现在底子稳、证据全、手下能人遍地,
再敢随便找茬、乱加税、强征贡品、逼抢秘方,
最后翻车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打那以后,以往那种步步紧逼的欺压彻底消失。
不敢抓人、不敢逼供、不敢乱摊赋税、不敢无故刁难,
只能捏着鼻子安分看着,半点阴招都不敢出。
外头官场彻底安分,家里的产业直接一路腾飞。
远赴南北的陆珩,真的闯出了天大的局面。
他凭着疏桐教的经商眼光、议价手段、看人本事,
一路打通各州高端商路,结交的全是权贵世家、顶级富商、大族府邸。
自家商号越做越大、越做越响,
高端订单源源不断,定金常年堆满库房,
名气早就不局限小镇、不局限邻州,实打实火遍大江南北。
留守古镇的三人,也各自稳稳撑起一片天。
沈砚彻底坐稳全镇第一窑火宗师的位置。
从前十烧九废、人人嫌弃的废柴学徒,
如今控火、配釉、烧坯火候拿捏得炉火纯青,
全镇乃至全州最顶级的秘色贡瓷,只出自他的窑口,
成色稳、品相绝、零报废,无人能及。
温辞彻底垄断高端观赏瓷市场。
曾经胆小不敢下笔、纹样死板僵硬的少年,
如今一手新式暗纹、山水流云、细笔雕花冠绝天下,
有钱人争相重金预定他手绘的观赏瓷、礼盒瓷,
有钱都未必抢得到现货。
景叙更是成了家里最稳的底牌。
常年周旋衙门、对接官吏、拿捏法条漏洞,
不管是赋税核查、贡品对接、官场人情拉扯,
他全部稳稳兜底、滴水不漏。
官府再也拿捏不到半分把柄,次次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四人各司其职、内外配合,直接把家业推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