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风声骤紧,黑压压一队人直接压进小镇。
带头的外门执事一脸倨傲,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打心底里就没把这群凡人和底层杂役当活人看。
他刚进镇,直接张口定罪,语气蛮横得不讲半点道理。
“区区俗世小镇,纵容杂役悖逆宗门、顶撞仙门弟子。”
“尽数视为作乱违逆,今日全数问责,拘押罪人、没收灵田,以正山门规矩!”
说白了,就是仗着修为高、有权势,想强行扣帽子、压死所有人。
在场镇民吓得往后缩了大半,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帮宗门高层底下,底层人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可屋里的疏桐,心里门儿清,把这执事拿捏得死死的。
她待在阴凉小院里,足不出户,瞬间看透对方所有底牌和软肋。
这执事看着凶,实则顾虑一大堆:
他职权有限,没资格擅自屠镇;
他修炼的功法有明显短板,刚猛有余、守御极虚;
最重要的是宗门年终考核卡得严,私扰民、乱罚凡人、无故造杀孽,全部算污点。
他敢嚣张、敢欺压,唯独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不敢彻底撕破底线。
疏桐顺着这些漏洞,一条条悄无声息传给陆珩。
教他怎么对线、怎么取证、怎么打、怎么收,
既能正面碾压对方,又能把所有风险甩干净,让对方挑不出半点错。
此刻的陆珩,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打骂、卑微怯懦的杂役了。
几天昼夜苦修下来,他残缺多年的灵根几乎彻底补全,功法被疏桐修正得圆满无漏。
心性更是彻底蜕变,沉稳、冷静、杀伐有度。
身上那股卑微窝囊的杂役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镇守一方的凛冽锐气。
他一步踏出,稳稳站在全镇最前方。
不等执事动手,陆珩先占尽道理。
先是当众把前几日宗门弟子强行抢田、勒索灵材、无故殴打镇民的事实一条条摆清楚,人证物证俱全。
再稳稳开口,句句掐着宗门规矩:
仙门律法,护俗世、安凡人,严禁弟子私掠扰民。
是你们门下弟子违规在先,小镇自保在后,何来悖逆之说?
执事脸色瞬间一沉,被一个底层少年当众怼得下不来台。
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抬手出术,想一招碾压,立威镇场。
可下一秒,局势彻底反转。
陆珩按着疏桐指点的破招诀窍,精准拿捏对方功法缺陷。
招式又稳又狠,拆解、破势、镇场,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