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向黑鹰报告此事,黑鹰也是一惊,只是此时三军已经拔营,再调集大部队已经来不及,黑鹰立即传令距离最近的沙龙部前来增援!
随着阚泽的军队追杀前来,双方混战在一起,各种颜色的光芒闪烁,不断有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声音,那些以逸待劳的黑鹰部士兵冲出来,将阚泽的部队围在中间,随着首领一声令下,冲杀前来,不多时,飞鹰埋伏的三支人马也冲杀出来,场面极度混乱!
飞鹰的部队是比黑鹰一方的多,而且是形成包围之势,黑鹰这边的部队不断溃败,大战持续了五个小时,杀得血流成河,咸水很长的一段都已经被血染红,尸横遍野惨叫连连!
飞鹰见敌人节节败退,下令亲随部队随他冲杀,随着飞鹰的入局,飞鹰一方的人马士气更胜,炎凉见大事不妙,心生退意,这时候沙龙部的人马杀到,双方又是一场厮杀!
一直到深夜,乌金部和沙龙部败走,这场大战才算结束,飞鹰大喜,对峙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终于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似乎已经看到了战胜黑鹰的希望!
布和却满脸的担忧,从战报上看,这一战虽说胜利了,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从舒雁部和霞婺部调集来的人损失超过一半以上,大营本部人马也有三分之二的伤亡,黑鹰的势力范围本就比飞鹰大,人马也多,若是依此来看,这一战也算不得胜利!
飞鹰可不管这么多,下令犒赏三军,中军帐中议事,商量下一部的行动,一人说道:“三军经历大战,军卒疲惫,还需休整方可!”
冯萧说道:“如今我军士气正盛,且咸水之滨不是久居之地,不若一鼓作气,夺下距离最近的沙龙城,以为后盾,如此可攻可守,也利于休整!”
布和道:“沙龙城有残兵败将守护,不足为惧,只是我军孤军深入,若黑鹰调集其他部落的援兵来此,届时我军腹背受敌,如何是好!”
众人不语,如今退走心有不甘,前进又有覆灭的风险,飞鹰道:“我打算把游隼部调过来,以助我攻打沙龙城,事成后再把游隼部调回!”
布和道:“游隼部以速度优势成为机动部队,但是游隼部还同时肩负着侦查的使命,如今混沌之地动荡不安,我军大部分主力都在与黑鹰对峙,七彩城空虚,若没有游隼部的情报支持和增援,我怕会有人趁虚而入,趁机抢夺七彩城!”
飞鹰笑道:“先生多虑了,现如今朝云部和青涯部大战,黑鹰又被我们牵制,剩余的部落根本不值一提,谁有胆量敢偷袭我七彩城,况且沙龙城只是一群残兵败将,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攻克,到时候再把游隼部调回去!”
飞鹰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七彩城是飞鹰经营多年的老巢,一旦丢失后果不堪设想,布和还想进言,被飞鹰摆摆手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都去准备吧!”
众人见飞鹰主意已定,也不在多说,各自准备各自的事情去了,且说若水流沙得到情报,游隼部被被调往前线,攻打沙龙城,水亦柔召集众人商议,水亦柔说道:“军师谋划之事时机已到,现在七彩城几乎门户大开,我们若是有所图谋的话就是要趁现在,各位怎么看?”
赛罕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飞鹰只是暂时被困在那里,一旦飞鹰调转马头回身杀来,若水流沙是否能够抵挡也很难说!”
易行知道:“虽说游隼部被调走,但是七彩城被飞鹰经营多年,固若金汤,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攻下,敌人若回师救援,我们该如何?”
其余人等也都是与易行知一样的意思,只有逢时沉吟不语,水亦柔问道:“军师有何高见?”
逢时见水亦柔问,也不得不说话,便对众人问道:“敢问各位,若水流沙与七彩城之间是不是必有一战?”
众人点头称是,逢时又问:“若水流沙现在的实力弱于七彩城,那何时可以超越七彩城呢?”
众人沉默不语,逢时说道:“以黑鹰和飞鹰的行事风格,是绝不容许超级部落出现的,无论是飞鹰获胜还是黑鹰获胜,都会对我们打压,到时候若水流沙只会走向衰弱!时不我待,想要成就一番事业自然要伺机而动,不可畏首畏尾,秋蝉为成就今天的局面献身其中,我们不可辜负如此良机!”
逢时说完停顿了一下,见众人都没有反驳便继续说道:“我赞成攻取七彩城,理由如下,第一,飞鹰现在被黑鹰钳制,是绝不敢退兵的,一旦他萌生退意,黑鹰便会紧咬不放,到时候损兵折将是小,有可能性命不保。第二,飞鹰调走了游隼部,相当于七彩城失去了眼睛,我们化整为零,分批进驻七彩城,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第三,混沌之地苦于飞鹰和黑鹰久矣,许多部落都有反抗之心,只是惧怕黑鹰和飞鹰的实力,如今我们振臂一呼必然有大批部落响应,到时候又何必惧怕飞鹰!”
逢时一席话说的大家哑口无言,易行知道:“先生高见,在下自愧不如,既然先生有信心可以拿下七彩城,我等自然愿意听先生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