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不远处贴有一张榜文,上书求医榜,原来近一个月以来,朝云部出现了一种传染病,凡感染者不能见阳光,光照便灰飞烟灭,白天睡卧不起,夜间便起身活动,而且嗜血成性一天不饮人血便痛不欲生,甚至失去理智。
现在所有的感染者都被集中隔离,以牛羊血供应,但是牛羊血只能暂时压制他们嗜血的冲动,时间长了必须以人血抚慰,否则便狂性大发,而且感染者具有极强的恢复能力,一般兵刃难以杀死。
未明揭了榜单,对旁守卫说道:“我听说这里有传染疫情,特地过来帮忙医治,请带我去见首领!”
那守卫见未明年纪轻轻,也不像世外高人,便说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会看什么并,快走快走!”
未明无语,就算是朝云部这样的部落也免不了有这种以貌取人的,未明见他不肯引荐,又不想出手伤人,只能独自离开,打听关押病人的地方,等到夜晚再摸进去查看!
到了黑夜,未明向着关押病人的营地而去,这里在朝云城北三十里的地方,远远看去灯火通明,有一群人在那里来回乱跑,披头散发,青面獠牙,双目充血,神志不清!
未明慢慢靠近,见外围有一群人把守,以防这些感染者逃离,看着牢笼内那些人痛苦的哀嚎,所有人都只能默默流泪,朝云部请了许多名医均不见效,把他们这样囚禁也是无奈之举!
未明找了一处藏身之地,现在这些人太过兴奋,自己就算过去也无法诊治,只能等到白天,他们都睡去,才好下手,也就这样等了一夜,随着阳光逐渐升起,这些人开始回到帐篷之内,避开日光照射,有些不愿意在受折磨的,不愿意离开,在阳光照耀下化成一团火焰!
守卫见怪不怪,每天都有感染者这样死去,他们没有办法,未明摸进其中一个感染者的帐篷之中,里面只是稍微有一些光线,勉强能看清东西!
未明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便过去帮他把脉,这一下把未明吓得不轻,这个人没有脉搏,跟死人没什么两样,而且身体冰凉,几乎没有呼吸这让未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忽然那躺着的人似乎被未明惊醒,整个人变得有些狂暴,张口就向未明咬过来,未明急忙躲开,那人扑过来,如同野兽一样,没有理智,毫无章法。
未明以大阴阳手将他紧紧握住,然后再次替他把脉,这次的脉象却非常的凌乱,时强时弱,时涩时弦,没有一点规律!
未明用银针刺入那人百会、人中,膻中、神阙,气海,足三里,天枢,风池,大椎等穴位,然后以造化混元功理顺那人体内阴阳二气,造化混元功包含阴阳,可以调节阴阳平衡,那人逐渐陷入沉睡之中,未明收回银针,将那人放于床上,再次帮他把脉!
这边的动静早已引起了守卫的注意,急忙过来查看,见一人正为感染者把脉,不由得怒喝道:“你是什么人,敢擅闯营地!”
未明道:“你带我去见你们首领吧!”
那人见未明并没有反抗,冷冷的说道:“跟我走!”
未明没有反抗,跟着士兵往外走,来到营地外不远处一个帐篷中,里面坐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温文尔雅,正坐在那里喝茶,手上还拿着一本书,见士兵带着一个陌生人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那士兵便把发现未明的经过说了一遍,年轻人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士兵拱手离开帐篷,年轻人对未明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此?”
未明笑道:“我专为这疫情而来,小哥你是朝云部的首领?”
年轻人笑道:“首领是家父,我叫朝阳,是首领的长子!”
未明道:“既然是公子,那我就直说了,我有一法可以医治这些感染者,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尝试!”
那公子见未明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说道:“为了救治这些感染者,朝云部把远近闻名的名医都请了过来,却都束手无策,你看样子跟我年纪也差不多,能有什么办法?”
未明笑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不能以年龄来判断一个人的医术!”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不妨说来听听!”
未明把之前治疗感染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继续说道:“我刚才又重新为他把脉,发现他脉象依旧微弱,但是却不似先前那般,我现在开个方子,你按方抓药,保证三天后就会见效!”
朝阳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说道:“有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