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未明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秋蝉和未明二人坐在帐篷中,显得有些尴尬,毕竟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是有些不习惯,秋蝉率先打破了沉默:“没想到你就是通缉令上的那个未明,看上去有些不一样啊!”
未明道:“我可是跟值钱的,你不会是想去告密吧!”
秋蝉道:“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再说飞鹰也不是什么好人,苛捐杂税特别多,我的很多亲戚朋友生活过得非常苦,我可不会帮助他们!”
未明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也知道秋蝉是一个性格直爽,嫉恶如仇的人,绝不会出卖他,秋蝉继续问道:“那个叶寒很明显是你的敌人,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未明道:“医者悬壶济世,在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没有敌人,作为医者,我自然要救他,不过你放心吧,在他痊愈之前是不会动我的!”
秋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反正要是我,我肯定不会救他,说不定还会弄死他!”
未明笑笑没有说话,不过叶寒虽然暂时没有要对付他,但是有些小人可不会放过这个发财的机会,未明二人在睡到半夜的时候,在他的帐篷在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为首的是未明救治的一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没见过的人,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人罢了,却没想到竟然为了巨款铤而走险!
这些人修为并不高,他们还没靠近,未明就已经发现了他们,内力缓慢释放,以千手覆盖帐篷,那些人还没有靠近帐篷,就被一股力量拦截,那些试图动手的,都被千手弹回来,无论这些人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帐篷五步以内!
这些人中也有几个修行者,这种情况下心中已经明白,未明是手下留情,只是拦住他们,并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叹息一声转头就回去了,这等高手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对付的,而秋蝉呼呼大睡,对于外面这些情况丝毫不知!
到了第二天,未明还是像往常一样在那里摆摊,病人还是像往常一样拍了老长,未明都一一仔细救治,到了第三天,未明的摊子刚摆上,就从城中跑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手持一杆长枪,衣服上绣着一个“飞”字,正是七彩城飞鹰的人马!
这也在未明的预料之中,毕竟人多嘴杂,就算是叶寒不说,也会有其他人把他的消息报告给七彩城,毕竟自己可是被悬赏百万的大人物,那为首的中年人问道:“你就是未明?”
未明也不隐瞒,笑着说道:“正是,不知你是哪位,有何指教?”
那人道:“我叫贡布,是七彩城胖墩殿下的贴身护卫,殿下有令,让我来拿你,你是乖乖跟我走还是要让我打个半死再被我绑走!”
未明笑道:“想要绑走我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啦!”
贡布一摆手,手下的士兵一拥而上,未明没有理会,而是对着周围的病人说道:“各位老乡,今日怕是无法再为各位治病了,各位请回吧,对不住啊!”
未明说这话,那些冲上来的敌人已经被千手打倒,这些老实巴交的种地的农民,见这情形也不敢上前,都纷纷退避,只有秋蝉还在后面站着对贡布发生吼道:“你们这群畜生,未明这几天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他医术精湛,又不求回报,这样的好人你们却要抓他,你们还是人吗?”
贡布大怒:“哪来的丫头片子,不知死活,给我杀了!”
那些被未明千手击伤的人并没有受重伤,纷纷站起来,再次向未明和秋蝉杀来,未明没想到秋蝉竟然如此讲义气,这个时候还能站出来,未明又怎么能让她受到伤害!
未明用千手将秋蝉保护起来,这时候贡布已经看出这些手下根本不是未明的对手,长枪被当成暗器,直接从手上甩出去,冲向未明的心脏!
这样使用长枪的未明还是第一次见,看着那泛着红光的枪尖,强大的冲击波让未明心底泛出丝丝寒意,感觉这力量似乎能够破开自己的护体罡气,洞穿自己,未明不敢大意,内力全部用来地方贡布的这一枪。
千手与贡布的长枪接触,竟然整个碎裂,不过在千手碎裂的同时,贡布的长枪也失去了动力,插在了地面上,贡布极快的一跃而上,同时将那长枪拔起来刺向未明,未明反手取出流水剑,将贡布的枪架开。
这个贡布的强大刚猛霸道,战斗起来一往无前不留后手,所有的招式都是进攻,没有一点防守,这种打法要么敌人死,要么同归于尽,除非实力高出他几个等级,要不然根本不是对手!
未明的流水剑打尚不成熟,修为也没有贡布高,在这种打法之下,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那边秋蝉被几个士兵追逐,靠着地形和周围的杂物勉强躲避,只是被擒或者被杀只是时间问题,未明见这情形也是非常的着急!
若是只有他一个人,凭借大阴阳手和流水剑就算不敌,对方也肯定不会占到大便宜,但是现在要顾虑秋蝉的性命,不得不想办法退走,未明边打便向着秋蝉的方向退去,在士兵的长枪就要刺到秋蝉身上的时候,一把把秋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未明被贡布的长枪刺进肩头。
秋蝉见未明受伤,吓了一跳,知道为您是因为救她才被刺中的,心中有些愧疚,未明没有给贡布拔出长枪的机会,流水剑能的劈向长枪,把长枪拦腰截断,那长枪的枪头就这样留在了未明的肩膀上!
未明对身后的秋蝉说道:“我说跑的时候,你就跟我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