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疑问吗?」
「有,明天打算去哪玩,我好定机票。」
「南理」
裴宴没打算瞒她。
这小妮子的占有欲其实一点也不低。
粘人程度堪比沈念慈。
别看她之前还拿他的行踪威胁。
现在就是让她跟笔映瓷几个人说,她也不可能说了。
「怎么突然想去那儿玩?」
「某包随机的,不是我想去。」
许容星回了个中指。
「把胡子剃干净些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真粘牙呀你!」
按灭烟头,裴宴把衣服随意搓了搓,拧干后用晾衣架挂在空调出风口位置,
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掀开被子往里一钻。
打算明天起床再刮。
刷了会南理的旅游攻略,裴宴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
“起床了!9点半的飞机,我们快迟到了!”
裴宴看了眼时间。
好家伙,已经8点45了!
“你果然是个懒狗,胡子还是没刮!”
“谁让你订这么早的飞机,你又没跟我商量。”
门一开,裴宴撞上了同样慌张,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的许容星。
以及套了件明显偏小外套的可可姐。
“别废话了,快走,去机场要半个小时!”
“我就不该带你出来,净添乱。”
“这样才刺激嘛,嘻嘻,逃亡就要有逃亡的紧迫感。”
许容星拉住裴宴的手。
这时的她又似乎不太那么在意时间了。
“反正是你消费,改票的钱我是不会帮你报销的。”
裴宴被拽动,跟着加快脚步。
到底是海都,地铁路线众多。
最终在许容星的精密策划下。
三人成功卡点登机。
并在下午三点多,降落南理机场。
落地的第一时间,裴宴给周叔和李婶打去视频电话报平安。
他本以为夫妻俩说装修早餐店只是个幌子。
谁曾想他们竟然来真的。
周叔正指挥工人往外搬桌椅。
他奶奶也在帮忙。
“哦对了,那个姓笔的小姑娘上午来找过你,我回她不知道,她就走了。”
李婶像是在邀功。
“对,就这样,以后不管谁来,李婶你都这么说就行,那你们忙,我先带可可姐去找住的地方。”
挂断电话,许容星立马凑到裴宴身边,语气里透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和瓷姐姐闹矛盾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瞎打听什么。”
裴宴点上根烟,“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我嫌恶心。”
许容星嘴角上扬,“看来这次矛盾还不小,我说什么来着,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跟你说了别招惹她,受伤了吧。”
裴宴白了她一眼,“你能闭嘴吗,要实在闲的没事做我给你派点活。”
许容星突然挺起胸膛,敬了个礼,“请长官吩咐。”
“去给我找个民宿去,地点我不管,价钱我也不管,总之随你挑,我只有一个要求,住的舒服,隐蔽,安全。”
许容星眼珠子一转,眨了眨眼。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葱!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