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偷偷摸摸咬什么耳朵呢!”
裴宴这边正试图透过粉色兔子面具看清她藏在里面的那张脸到底在卖什么药时。
许容星的追问已经到了。
“我想问她厕所在哪,我要上厕所,不行吗?”
“需要靠这么近?”
“这里吵的很,我怕听不清。”
说完裴宴也不管许容星信不信起身就走。
路过池稚狸时,他悄悄在小妮子后背捏了一下。
至于她会不会跟上来,裴宴也不清楚。
他本就对这场演出没兴趣,无非是她们几个想来。
如果可以,他宁可躺床上刷短视频。
这里实在太燥了。
他浑身不舒服,心烦意乱的很。
独自进到来前的特殊通道。
裴宴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时不时朝门口看。
暴躁的吉他声轰轰烈烈响起。
演出终于开始。
一根烟抽完。
就在他想着池稚狸多半是生他气,不会跟来,打算自己去厕所装个样子时。
门被推开,戴着狐狸头套的池稚狸走了进来,经过他时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朝通道尽头走。
果然生气了。
裴宴苦笑一声,丢掉烟头跟上。
“你知道厕所在哪吗?”
池稚狸没回答,脚步越走越快。
似乎是想把他给甩掉,
“哎呦……嘶……疼死我了……”
裴宴见状假意刀口作痛,捂肚子扶墙嘴里直哎呦,
偷眼看去时,小狐狸果然停下了脚步。
“我命苦哦,特意跑出来想跟某人说说话,结果人家根本不理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罢了,我还不如回去呢,至少笔映瓷和许容星愿意等。”
说着裴宴站稳身形,长舒了口气打算转身回去。
“厕所在哪。”
小狐狸到底是忍耐不住,开口喊住了他。
“原来你也不知道厕所在哪,那我们一起去找好不好?”
裴宴转过头,笑嘻嘻看向已然把头套摘下来,脸上写满不开心的池稚狸。
“生气啦?”
“我是那种心眼没针尖大的人吗?”
“难说。”
裴宴耸耸肩,接过池稚狸手里的狐狸头套往脑袋上一扣。
“裴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招女孩子喜欢了?”
池稚狸笑了笑,可话里话外的酸气浓得能打人一跟头。
“某人不喜欢?”
“不喜欢。”
“为什么,就因为冷落了某人,没和某人坐在一起,伤了某人小心脏?”
裴宴倚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头套里池稚狸所留下的发香。
“对,你骗了我,你是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说好一起来看演出,你却……把头套还我!”
池稚狸停顿了片刻,没再往下说,伸手就要去摘回自己的头套。
反被裴宴把他的熊头套硬戴了上去。
“上次是狐狸,这次恐怕就没那么好运了,我跟你换换。”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池稚狸气愤地想把头套摘下来。
“那抱一下,抱一下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裴宴张开双臂。
他太了解池稚狸了。
见对方愣在原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裴宴收回手,“不要算逑,亏我还惦记你的抑郁症,想跟你单独待一会,现在看来到底是我多虑了,看你这么有精神的样子不像是有事,既然好了,明天你就回学校吧,我也算是对叔叔阿姨有了了交代。”
说完裴宴转身继续往里走。
找不找得到厕所不要紧。
大不了回夏尤杰那躺会儿按摩椅。
别说,那椅子还挺舒服。
裴宴的衣角被拽住,他转过头,“你干甚咧熊大?”
“抱一下。”池稚狸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