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和吴权衡手中形制完全不一样的演唱会门票被笔映瓷夹在两指间。
“不,不,这不可能,全国限量五十张的特邀票,海都也就才弄到十张而已,我都没拿到,你从哪弄来的!”
吴权衡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抢。
笔映瓷眼疾手快将票收了回去,面带笑容。
“裴宴送给我的,我们人手一张哦。”
话音落地,池稚狸和许容星立马炫耀似的晃了晃各自手里的票。
围观的人里面有识货的,一眼就认出了这张票的价值。
因为这玩意实在太闪了。
在太阳光下面金灿灿的。
而它也的的确确是用真黄金做的。
黄金这玩意在网上那自诩高审美眼光的那群人嘴里就没赢过。
一个个都嫌它土气,只有暴发户才喜欢。
可真放在现实里,它却从没输过。
作为全球都认可,到哪都流通的硬货。
这玩意拿出来,立马就能当钱花。
而吴权衡手里的票虽然也称得上精美。
表面像镀了层油膜,太阳光下也能反光。
但材质终究是脱离不了纸质票的范畴。
不像他手里的这张。
造得跟大号纯金纪念币一样。
两者一比较,高下立判。
“海都这么多人口,总共才放出来10张,这里一下子出现4张,你跟我说这是外卖员?”
“他说你就信,你看看人家车牌号,京A!还是凯雷德!谁家外卖员开这车?你再看看人车里另外几个,哪个不比那哥们儿身边的漂亮?”
“我去了,你不说我还没发现,真是京都来的,这该不会是哪个不世出大家族的少爷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个亿,我还真有点信了。”
裴宴听着这些话。
腰杆子不自觉自己就硬起来了。
奶奶的有钱真好。
虽然这些都不是他的,但这个逼他装了。
而且装得很爽。
不能笑裴宴,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
你得绷住,不能崩人设。
尽管心里是这么想的,可真正操作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嘴角它自己往上翘,这谁绷得住。
“假的!票是假的!我不信,他一个臭送外卖的,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吴权衡像是被眼前这四张金灿灿门票冲击得理智全无,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向裴宴时的眼神里全是嫉妒和愤怒。
“市长家不过才拿到三张,他裴宴就算再有势力,能大得过市长,还有你这车,租来的吧!”
裴宴翻了个白眼,默默点上根烟,想要装酷靠在车上。
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暴晒后,车身早就烫得能摊鸡蛋。
他哎呦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呲牙咧嘴道:
“对对对,我租来的,门票是假的,一个亿支票也是我胡诌出来玩你的,吴大少,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砸我车,到时候我交车回去的时候得赔不少钱呢。”
裴宴嚣张的态度,如同往吴权衡头顶浇下去一瓢热油。
谁说没有完美犯罪?
裴宴刚一服软,吴权衡就跟被踩了脖子的鸡一样。
“你真当我不敢!”
话音落地,他抬脚就把凯雷德的后视镜给踹断,挂在车身上晃悠。
“哎呦,别砸了别砸了,这不是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