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用什么牌子的,我现在去买。”
许容星挑衅似的看向脸色阴沉的沈念慈,淡淡道:“随便,只要是你买的,我都行。”
这句话一出口,沈念慈和池稚狸两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裴宴身上。
“我不许你去!”
沈念慈一把将裴宴手里的带血的姨妈巾夺到手里,饱含嫉妒地往许容星的脸上甩去。
“啊!”
许容星下意识闪身想躲。
得亏裴宴眼疾手快,提前预判了沈念慈的举动,将手挡在许容星面前。
东西结结实实拍在了他的手心。
“你俩真不愧是亲姐妹,都喜欢玩这些东西。”
笔映瓷嫌弃地皱了皱眉,“表的,不是很亲。”
裴宴收回手,看向佐幂:“你要是管不住她,我帮你管,至于裴友仁,你这辈子是别想见到他了。”
佐幂攥了攥拳,收回视线,“念慈,道歉。”
“妈!”
“我让你道歉!”
佐幂的语气里带着严厉的不容置疑。
她到底还是能管住沈念慈的。
“对不起……”
沈念慈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该跟我道歉,而是该跟我家老登道歉。”
许容星得理不饶人地瞪向沈念慈。
说完拉着裴宴就要去浴室洗手。
“不用了,你们在这里等着。”
裴宴抽回手,对池稚狸说道:
“跟我一起去找我二叔。”
沈念慈和许容星也想跟着去。
却被裴宴给瞪了回去。
“谁敢跟过来我立马带着我二叔跑路!”
说完拉着池稚狸离开卧室,朝着可可家走去。
路上,裴宴扔掉了手里的卫生巾。
随手抓了把泥,将手里的血擦掉。
池稚狸在旁默默看着,一言不发。
“许容星性子劣,被家里人惯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本性不坏。”
“可她对我莫名的敌意是实打实的,我不明白,我并没有惹过她。”
池稚狸还是没忍住。
裴宴顿了顿,“我也不明白。”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池稚狸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裴宴追上前去,“我是真不明白,没骗你。”
池稚狸笑了笑,“因为她喜欢你呀,否则也不会一口一个我家老登的这么叫了,你见过哪个女孩子会让一个不喜欢的人帮她洗内裤,买卫生巾的,你就算再迟钝也能品出来吧。”
“你以前不也让我帮你洗过袜子,洗过脚,买过卫生巾,那照你这么说,你也喜欢我?”
裴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脸不红心不跳就这么蹦出来了。
“这不是一回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池稚狸不接茬。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前的确喜欢过我,只是现在不喜欢了,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裴宴点上根烟,不自觉放慢脚步。
“我没说过,你不要问了。”
“是没说过喜欢,还是没说过不喜欢,不否认,那就是承认喽,你还是喜欢我的。”
话音落地,裴宴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语言艺术。
挖槽,自己这话接的,简直机智的一批。
……
……